第十章 风餐露宿(3 / 5)
管上!
老板乐颠颠的把自己店里最好的菜色可着劲的往上搬,牛杂,烧鹅,外加猪肉丸子。
虽然这种伙食在众人眼里不算什么山珍海味,甚至连一顿大餐都算不上,但吃了一个多月方便面罐头的人们还有心情挑剔吗?还有吗!
于是乎,风卷残云十分钟,黯然回,满桌都是杉菜根,鸡骨头。
大家吃的浑身冒汗,这半死不活的空调实在是不怎么给力。
“老板,您这里有澡堂吗?”潘红升别的可以忍,但是这一个多月不洗澡真是有点受不了,他真不知道沙漠里的人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些日子他的毛孔似乎都堵塞了。
“哎呀,澡堂子啊,俺们这里水不多,开不起来。”酒店老板心伺候着:“俺们这里吃的是地下水,没有架设自来水管道,这里的人都是有事外出的时候才去附近的黄陂市洗个澡,要不就去附近河里。”
潘红升有点难以想象:镇子居然都没自来水?
他记得自己时候居住的村子都有了,大西北之地果然是名不虚传。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国家老是嚷嚷着西部大开了。
除了那些蕴藏着煤矿的地区,这些西北的山区平原都是数百里荒无人烟,像这种镇子上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在煤矿工作,街上走动的几乎都是老年人和带孩的妇女。
几个时之后,他们开着剧组的大车去了隔黄陂市,终于如愿以偿的洗了一次澡,大家都感到洗完之后身子轻了好几斤,只是澡堂老板的脸色不大好。
程璐这些天受了不少罪,好在穷人家的孩子吃得了苦,甚至比欧阳都坚强让人省心。
欧阳在人前还是默默忍受,没人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偷偷的苦,潘红升看到好几次,但没做声。
他理解这些娇生惯养的孩子,突然收到这种‘摧残’会有什么感觉。
不怕生来一无所有,就怕姐身子丫鬟命!
现在很多人家把男孩当女孩养,认为这是一种疼爱,其实是一种残忍的做法。
这些话轻声细语,细皮嫩肉句话就脸红的‘大男孩’,总有一天会被残酷的闲事变本加厉的折磨。
强烈的反差会摧毁很多人的意志,就相当于让一个习惯于风花雪月生活的大学生,突然让他去军队踢正步跑六公里拉练然后俯卧撑每天2oo个一样,这个过程是很难受的。
潘红升摸着自己硬的胡渣照镜子,里面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自从刮胡刀坏了之后,他都不知道多少天没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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