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501：左右开抡，打成猪头（二更）（2 / 6）

，她揉揉下巴：“那你怎么不干脆把他杀了？”

“就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程锦绣冷哼一声，“何况，他身上有股力量阻止我杀他。”

江鱼：“啊？”

这一点，程锦绣自己也不清楚，就如她不清楚为什么那一天，在厕所里，她忽然就感应到了彭宴明，从而对他出手。最后在即将成功的时候感受到危险，不得不放过他，附在他身上。

程锦绣冷着一张脸：“你要怎么对付我？杀了我？”

江鱼一脸惊讶：“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干嘛还要杀你。”

程锦绣显然不懂江鱼的冷幽默，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冷的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不过因为她将所有阴气收入体内的缘故，令她看起来也没那么阴森了。

要不是她的身体看起来飘飘忽忽的，很难把她和鬼联系起来。

江鱼低头嘟囔一声‘玩笑都不会开’，抬头道：“你想投胎吗？”

她本以为程锦绣会回答‘想’，却没想到程锦绣嘴角一勾：“我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投胎？早就没那个期望了，现在的我，只想报仇。”

“我如果要报仇的话，你会拦我，对吗？”她紧紧盯着江鱼，语气森然的问。

江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任你祸害人？”

想是‘祸害’二字刺激到程锦绣，她的情绪变得激动，厉声道：“我没有祸害普通人，我只是想要替自己报仇，难道我做为鬼，连报仇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江鱼：“我没要剥夺你报仇的能力。”

听到江鱼这么，程锦绣稍稍疯狂的神色缓和下来：“那你……”

江鱼打断她：“我这个人，向来禀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原则，这个原则针对所有物种。”

“这么你不拦我报仇？”程锦绣脸上有了喜色。

她在江鱼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这个威胁不是来自七元锁魂符，而是江鱼本身。

做了这么多年鬼，她自然能明白，如果江鱼真的要拦她，她有可能连一分钟也撑不下去。

但是，那在心里盘桓上百年的怨气怎么能够在这样的威胁中散去，她要报仇，哪怕魂飞魄散，这个执念也不能消。

江鱼伸出指头指向门外：“那个人，真的是你复仇的对象吗？”

程锦绣脸上的喜色还没收回去，闻言，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江鱼也不跟她兜弯子：“诚然你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