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潮(2 / 4)
子不中用了,”平储轻笑一下,把着方向盘,“但是我不能不替他多留个心眼。”
这话味道明显不对。白山倏地睁开眼睛,“怎么,你觉得谁不干净?”
平储看着白山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寒色,他知道自己大概又踩到了白山的底线上头。可能是五行相克吧,或者他们的立场本来就是这么水火不容,不然为什么每次明明他都已经足够婉转,刻意避让了,却还是要分毫不差的踩到白山底线上去?业内明明都说白山是个在私情上很宽容的人。
平储笑着,把刀子捅得更深,“你信得过杜阿七?”
七叔从很早开始就和平永言一起做事了,是平永言的左右手。七叔的出生也很苦,只有个姓和排行,没有名字。后来等大家都挣出一份体面来了,平永言叫七叔去请个有文化的先生起个气派名字,七叔笑着拒绝了。“名字而已,到底是叫阿七,还是叫阿猫阿狗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一直是你兄弟就足够了。”
“我信不过他。”平储偏过头来看他,他的一双眼睛里也泛着冷光。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白山突然又开始烦躁,他搡了平储一把,让他专心开车。
车内一时无话,只有夜风呼啸着刮过。风太大了就觉得冷,白山想,旁边坐着的真是个神经病,哪里有人去码头办事开敞篷的?
好在敞篷在平储的手底下速度确实飚的很快,不多时他们就到了长荣港。
刹车的时候平储又是拉足了马力,一通轰隆隆吸引了不少人头围过来。
白山在心里骂了很多声“操”,然后维持着表面上绝对风度的淡定很坦然的下了车。
围拢上来的人都打着赤膊或者穿着背心,常年在码头阳光下从事的高强度体力劳动让他们肤色黝黑而肌肉强健。
“这儿可不是你们来玩的地方!”站在最前头的那个人手里拎着钢管,钢管敲在平储的保时捷上。
平储也下了车,走到包围圈里,双手抄着兜,扬扬下巴,让拿着钢管的那个人把手上东西放下。
刚刚那人敲击的动作很轻,连最外面的那层清漆都没剐下来,只是个不带什么攻击性的,几乎称得上是好心的警告。可是平储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在找茬了。
钢管,木条,棒球棍在地面上拖曳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一群鬣狗盯住了猎物,正在霍霍磨着牙围拢上来。
这时候鬣狗和疯狗的气场差别就体现出来了。平储偏一下头,活动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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