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先生的灯塔(2 / 5)
小孩子。
馥远棠正要开口,南樱却先言道,“其实,我觉得峰哥不是在问我去不去,他是想知道先生会不会去。”
馥远棠没想到南樱自己就能想到此处,喜出望外地听着,南樱继续讲着,“虽然,他说的是让我去看热闹,看染尘的笑话,可我还是能感觉到疯子是受他堂哥之意,来试探先生的。”
“哦?何以见得?”馥远棠笑着问。
南樱抬起手,搭上先生拄在池边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说,“我也是昨天晚上睡不着,瞪着眼睛才想明白许多事的。从那次定吉宴,潘大帅和国王给先生送拜贴就能看出来,这两方势力目前是比肩并进,从军权实力来讲,潘大帅更胜于王族。历史上,这种情况下,往往掌权的一方会不甘于人后,接着就要武力夺权篡位了。反正,对于百姓来讲,谁当国王谁掌朝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民众有没有好日子过,吃喝富足,家门平安,才是百姓所需。”
馥远棠用另一只手压上南樱的手,既欣喜着孩子长大,又心疼着孩子不该烦恼这些,“樱,怎么会忽然想这些?”
“我要一直都是个普通百姓,当真不会关心这些。现在不一样了。”南樱说着,抬起头看向馥远棠,被水气润湿的眼似含泪一般,动人且深情,“现在,我是先生的人,先生在局中,我当然就在。先生不能只关心柴米油盐,我也不能不关心国家大事。天渡峰,就是因为我不曾事先察觉,才害得先生为我涉险。可笑染尘一直在被潘家利用,退婚,把本是结盟的胡家拱手送到了对方阵营,杀子,又亲手败坏了王族的声誉,笑他莽愚,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未加思虑就上了天渡峰,以为自己要做救人的英雄,最后不过是一枚权力斗争下的棋子。”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哪里错了是吗?”南樱略显紧张地看去,身子从暖池里向上提了些。
馥远棠稍稍下沉些,离得更近,说,“都对,只是,我不想你太累,这些乱糟事有先生装着就够了。”
“那不行。”南樱说着,激动地从池里站了起来,“我若不提着心弦,下次还会被利用。东陆的各方势力这样惮着先生,说明先生就是稳住天下的定海石,我死了不打紧,可为了像我一样更多的普通百姓,先生也不能有事。”
馥远棠被南樱的话搅起滚滚心潮,俯身吻了上去,“樱,我说过,我们是一体的,你若死了,先生安能独活。”
此一言,南樱的心潮亦被搅起,扯着馥远棠的睡袍就把人拖到了水里。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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