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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淮的记忆力和阐述能力却变得极好，他甚至将自己和董柯的所有对话几乎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出来。

说完了以后眼睛湿漉漉的，感觉傅时郁只要说一句重话，他就能哭出来。

“我错了。”

路淮等了半晌，见傅时郁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复杂与深沉交织，简直看得他心都要揪起来，堵在胸口闷闷的疼。

他忍不住又嗫嚅道：“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我不想让你不高兴，所以才故意没有提，却忘记了这样会让你更加不开心，我现在醒悟过来了，应该，还不算太晚吧。”

路淮用小指去勾傅时郁身侧的手掌，垂着头，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事情一样，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塞进了傅时郁的掌中。

他动作又慢又柔，等到自己的手被傅时郁温暖的掌心完全包住时，他听见了面前人一声轻轻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