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怜的母亲(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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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曲的小手指,并且告诉他:“两个姐姐为了叫弟弟念书不去干农活,每天天不亮就去拔猪食,因为露水多,动作单调,所以手指都残废了,伸不直了……”我突然感觉有些哽咽。儿子点点头,非常认可我的感恩之情。

父母长辈占了主席的几个位置,我们几个晚辈和孩子们占了一大半。母亲喝了我带来的酒,连连称好,并说儿子是我们家的宝,值得骄傲。儿子落落大方地站起来给奶奶敬酒,说些感谢的话,同时接过递过来的大红包——这是奖励孙子考上大学的红包。大姑二姑舅姨奶奶都纷纷递来红包,我回头都用我的名义返还——怎么会要舅舅大姨的红包呢?二十六年前,我考上大学,记得舅舅、大姨给了我八元钱和五元钱的红包。

一桌子的饭菜剩了不少。我提议给大姨和舅舅打个包,而大姨和表姐坚持到最后将不能打包的菜品也打包,我看到了服务员的一些不屑的表情。我淡定地帮助大姨打包,将一点点儿剩菜也不放过。

拉着老人先都去了父母家,割韭菜,摘芸豆,朋友送来苹果葡萄以及西瓜大的香水梨。院子里的那棵月季长得相当茂盛,几朵鲜艳的月季花好像是为母亲的生日绽放着。我带来的那棵小菊花,本来在我的阳台上奄奄一息的,现在长成了一大丛,并且生出了许多黄色的花骨朵——土地,是多么神奇的力量之源啊!

去了大哥家,我一直耿耿于怀。嫂子提到侄女的工作调整,我说一定帮忙给想想办法——一个硕士生,却从事一个月不到三千的工作,并且没有发展空间,的确令人焦虑。

次日送儿子和妻子去了机场,给母亲打电话,她仍然沉浸在生日的快乐之中。

愿母亲健康快乐,长寿幸福!

父亲去世后,母亲的偏执日益强烈,先是不停地在二姐指导下给记者打电话,希望他们调解我们的家庭矛盾,弄得我天天接到记者的电话。她直接告诉我:我不给二姐道歉,那么她就天天打电话,叫我不得安生。

记者要我大哥的电话,我拒绝,而母亲也没有大哥的电话。我找舅舅,舅舅批评母亲说不要影响孩子,更何况我还算是比较孝顺的孩子。可是停止了一段时间,母亲又开始给记者打电话。我当着舅舅的面儿,对母亲说:既然你说是自己打的,你现在打一个我看看?母亲不知道怎么打。因为我知道,母亲是文盲,她不会打电话给陌生人的。

因为太多问题,二姐一家和他们双方的兄妹都不来往多年了,只有我感觉她照顾父母,所以一直坚持不计较,和他们来往,包括过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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