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坠桥,消失(2 / 3)
“晚儿,别求她,生养之恩我替你还了,记住,好好活着。”
杜舒晚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杜惜洁的枪,脸上挂着泪水,看着石竹,拼命的摇头。
她不同意,如果真的必须有人死,那个人不能是石竹。
再次回头去哀求杜惜洁,“妈”。
杜惜洁给了杜舒晚一巴掌,打得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石竹去扶杜舒晚,深谙的眼底充满愤怒,锐利的眼眸满是凶狠。
“杜惜洁,她是你女儿。”
“那又怎么样,你们都得死。你们一个个满口的仁义道德,肃川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伸张正义,连副完整的尸骨都没有,都是拜你石家所赐。跟我谈无辜,你们谁无辜。我宁愿她不是我女儿,她是我的耻辱。”
杜惜洁看向石竹,显然他是知道的,“什么意思?我妈她…”
“晚儿,她的话不重要。”
“你们都要死,我要干干净净去见肃川。我没有女儿,从来都没有。石子谦,我要去找石子谦。石子谦在哪儿?”
石竹因为失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气若游丝的说:“不知道。”
杜惜洁再次举起枪,扣动扳机的时候被杜舒晚推开。子弹打偏,在大理石的桥面上留下弹孔。
杜惜洁再次打出一枪,杜舒晚挡过去,肩胛处被打中。
杜惜洁再次朝石竹开枪,已经没有子弹。杜惜洁拉起杜舒晚往桥边走,石竹忍着痛一步一蹒跚。
“杜惜洁,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石子谦去了哪,那留着你们就没用了。”说完,杜惜洁把杜舒晚往桥下推。
杜舒晚挣扎中,肩胛处的血流的更凶。
疼痛和失血让她力气越来越小,被推下桥后,本能的抓住桥梁处。石竹走过来用尽力气把杜惜洁推开。
“晚儿,把手给我,快。”
杜舒晚艰难的把手举上去,可奈何桥栏杆过高,根本就够不到石竹的手。而且石竹的右侧胳膊上也在滴着血。
血一滴一滴落到杜舒晚的脸上,温热的。这样下去两个人谁都活不了。
杜舒晚当下就有了放弃活命的想法,大声说:“妈,是不是我消失你会好受一点。那我就消失好了。我只求你不要再有执念了。”杜舒晚仰着头,泪水滚烫,滴入冰冷的江水中。
石竹在她的眼睛里读出了离别,拼命的喊:“晚儿,别做傻事。”
杜舒晚摇头,眼角滴落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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