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话不投机(2 / 3)
玉佩,大不了他赔给闻姒几块儿相似的罢了。
“侯府库房里多得是配饰,上好的玉佩也有几十上百。既然你自己那块都给出去了,还有什么好反复惦记的?”
萧子玦并不清楚这块玉佩对闻姒的重要性,只觉得因为一块玉佩斤斤计较实在是小题大做。
闻姒本就病着,这几日没日没夜地带病干活,又被萧子玦这么一凶,忽然心生委屈,胸口一阵酸涩,喉咙一痒,又咳嗽了一阵。
“姑娘,快喝水——”
闻姒推开石榴的手,指着萧子玦的鼻尖儿:“你、你是觉着我小气是吗?”闻姒红着眼圈,“你将我撵来冷玉轩不就是图个清静?又何必找上门来自找不自在?少侯爷,你快些回去罢,免得姒儿又把你气到!”
闻姒拭干了眼角的泪,转身跑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萧子玦也气得不轻,他又没说什么,怎么这女人突然就生气了?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心思比天气还难预测,他今日算是真真领教过了。何况,他要把侯府的上好玉佩送给她,又有什么不好?
他长到这么大,除了他爷爷,还没人敢对他摔房门下逐令的。
萧子玦眼神沉了沉,盯着房门沉声道:“那你就好好在冷玉轩接着反思罢!”
轮椅声渐行渐远,在轮椅急切的转动声中,闻姒可以听出萧子玦的怒意。
人一生病,心思就容易敏感。
闻姒暗自想,方才真不该跟萧子玦拌嘴,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迟早有一日,她得问萧子玦要到一封休书。免得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看不顺,每次生气她都觉得要早两年生出皱纹。
思及此,闻姒拿起铜镜照了照,往眼角上抹了几抹胭脂油才安下心来。
接下来几日,闻姒再没见着萧子玦的人影,倒是孙管家来过两次,一次带着府里的郎中开了些将养温良的药方,一次送了些暖身的姜茶和安神香。
闻姒连着数日吃药、喝茶、燃香,才赶在太后寿诞之前,把身子调理得稍有起色,但依旧怕寒惧凉。
孙管家每次送药来都说是少侯爷派他过来的,但闻姒没信,大概又是孙管家在中间调停,尽说些好话罢了。
转眼,就到了太后寿诞的日子。
这次进宫闻姒特地披着一条薄氅,免得再受风寒。马车中,她缩在衣氅里,手里抱着热乎乎的袖炉,坚决不与萧子玦说话。
萧子玦也默契地保持安静,他撩起帘子,盯着街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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