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花言巧语(3 / 4)
庶妹,无论长幼,至少知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浅显道理,偏偏这二娘子的亲娘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女人,连带着女儿亦以金钱为上,不通人情世故,不会交际处事。
姚氏又是个偏听偏信的大家贵妇,对庶女自来马马虎虎,身负教导职责的钱氏更不曾管过陆凡锦半分,加上陆宣智放纵自由,便是陆呦鸣下狠手整治过几次,也难以扭转陆凡锦成型的偏执脾性。
事到如今,也不知为了何等利益,竟要出卖家中姊妹,况且事涉皇家苟且,难道她陆凡锦能逃得了干系?
陆呦鸣委实想不明白。
她也懒得与陆凡锦多费口舌,但凡能教能做的,她这位长姊可谓倾囊相授,奈何陆凡锦油盐不进,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她心灰意懒地摆了摆手,东乔几人便在房中搜寻起来。
几位侍女着意将脚步与动作放轻,寻物时窸窸窣窣的声响犹如刑场上刽子手正在磨刀霍霍,每点动静敲打在陆凡锦心头,都如凌迟般令人恐惧。
她也不是能忍耐的性子,直接颤声问道:
“长姊……这、这是何意……”
陆呦鸣在妆台前的小榻上寻了处不碍事的位置悠然坐下,婵绢牡丹花扇随着葱指轻移,晃荡着尾端的长穗。她也不看这个自绝生路的二妹,只是随意敷衍道:
“二娘子莫怕,只是随便瞧瞧,绝不会弄坏你的箱笼。”
“随便瞧瞧!”
东乔四人虽未大张旗鼓地翻箱倒柜,却瞪着几双灵敏如鹰隼般的锐眼,在她的闺房内四处逡巡,但凡发现怪异之处,必会上前细细查看。
这般小心细致,就算她如过冬的松鼠那般会藏东西,也是绝计瞒不住秘密的。
陆凡锦感觉自己正被猛兽的利爪挠抓着心脏,抓得她一时激愤,怒气和恐惧冲晕了头脑,竟是对着长姊破口大骂起来:
“陆呦鸣,你莫要欺人太甚!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房里翻翻捡捡!有本事明日赶早去父亲那边对峙,我定要将你仗势欺人的恶心模样公之于众!”
话刚出口,她就懊悔不已,只是泼出去的水断没有倒回来的理,想到那人对自己的承诺,胸口涌上一股热流,反把继续抗争的勇气重新激发了出来。
陆凡锦贯日常见的瑟缩之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洋洋得意下的不屑冷笑。
二娘子犹如戏法般变幻着脸色,倒让陆呦鸣着实瞧了个稀奇。
早先陆凡锦仗着亲娘受宠,不仅在庶妹间称王称霸,甚至还想挑战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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