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 / 3)
,小桥流水,竹篱茅舍,倒是应有尽有。
平常没有什么人来,哪里有那么多人来这里附庸风雅啊。节日里倒有人过来。明天中秋节,这不,上午没过,就进来三五个人。
转过一座假山,欧阳炯看见那两个年青人了。欧阳炯转弯走了另一条路,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与那两人“偶遇”了。
当下欧阳炯故作惊讶:“哎呀,这不是子同兄弟吗?”
穆子同转头看是欧阳炯,顿时满面含笑:“仁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仁兄您呀!那天匆匆一别,连兄长的名字也没来得及问,真是失礼呀。”
“哈哈哈,愚兄欧阳炯。这位,”欧阳炯看了一眼那位公子,“这位公子,就是那天你要迎接的公子吧?”
“正是,欧阳兄,这位是我家公子乌醒石。”
“噢,乌公子,幸会幸会。”欧阳炯演得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只见乌醒石拱手一揖,却只微微颔首:“多谢欧阳兄照顾子同,醒石拜谢。”
“乌公子客气了。那日偶与子同对弈,输得很惨,当时就想与子同交个朋友。今天再次见面,还有幸见到这位气度不凡的乌公子,真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欧阳兄客气了。不如我们同游晚园,我们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好请教欧阳兄。不知欧阳兄意下如何。”穆子同道。
“愚兄求之不得。请。”欧阳炯一阵得意。
他虽然在都督府做事,却是文武并修。对文人的这一套,他非常熟悉。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文采不在那些文士之下。
欧阳炯一边向两位公子介绍晚园景观,一边探听着两个人的身世背景。原来,乌公子、穆子同都是宁州人,家里是经商的,两个人借着游学的机会来到湖州游玩来了。
说实话,这个结果让欧阳炯颇感失望。
说话间,来到一间旧屋前,屋门旁边有小牌子,上写三个小字:思剑堂。
欧阳炯一指屋子说:“这是路老先生当年读书的屋子,进去瞻仰瞻仰。请。”
三个人进了屋子,看里面摆放的是几张破旧的椅子,一张书桌上有笔墨纸砚。墙上有匾额:思剑堂。几个字苍劲有力。旁边有一副对联,上联是“把酒时看剑”,下联是“焚香夜读书”。
“好联!路老先生果然名不虚传。”穆子同夸赞道。欧阳炯附和:“路老先生是前朝名士,诗名很大,写出这样的对联不是难事。”
“这副对联的确不俗,但却不是路老先生所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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