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 / 3)
而快捷,真像一片顺流而下的叶子,让人顿时有飘荡江湖之上、乘桴浮于海的隐逸情怀。
“快看,这船上只有一个人。”阎选指着小船说,“此人以箫声为助力开船不成?”
这一发现让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可不是吗,那小船上只有一个人,一袭白衣,随风飘荡,双手握洞箫,立于小舟尾部。那船上似乎还有一只小动物,很像一只猫。
“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欧阳炯叹道,“我湖州还有这样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走,下去看看。”
等两个人匆匆下了楼,来到距惠丰酒楼几步之遥的码头,那船已经到了岸边。
早有一个人立在岸边,冲那船上的人抱拳拱手,大声道:“公子,你可是来晚了呀!”
船上的那人朗声说:“子同,我来的时候正是我要来的时候,是我来得正好,而你却来早了。”
两个人听到“子同”两个字,这才注意到此人正是刚才大街上摆棋摊的那位穆子同。这时,早听穆子同说:“公子一贯强词夺理。哈哈哈。”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搀扶那位公子。
那人也笑起来,不过声音很轻。他伸出手扶住穆子同递过来的手臂,慢慢下了船。
一只白色小猫出现在了穆子同的怀里。
这时,欧阳炯阎选两个人仔细端详那位公子,见此人眉清目秀,双目神秀,面容白皙,身体颀长,配上一袭白衣,儒雅兼具灵气。
好标致的人物!
阎选转头,双目看着欧阳炯,意思像在询问:此人是谁?你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欧阳炯也看了一眼阎选,心说,我哪儿认识去呀?穆子同不是刚刚认识的?
再看那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穆子同好像在介绍湖州山水,指指点点;那位公子缓慢四顾,不住地点头。
大街上男男女女都驻足看着他们俩,也在指指点点,眼神里羡慕嫉妒居多,一直目送那两个人走了很远,直到看不清楚背影了。
“湖州竟有这等人物,欧阳兄,你不会是不想告诉我吧?”
“哪能呢?看样子是第一次到湖州来。不过,若是我大魏的子民,我会很安慰的。看他以洞箫声开动船只,应该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哎!这么风度翩翩、卓荦不群的公子,我怎么就不认识呢?”
“哈哈哈。”阎选手捻胡须一笑:“你只是个粗鲁的武人,哪里能结识这样的公子!”
欧阳炯也笑起来:“你说的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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