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4 / 6）

过娘想得就要比你浅得多了。”

善桐不说，这一下是连善榴都吃惊地望了过来，王氏顿了顿，才慢慢地说。“你祖母虽然节俭，但却不把钱看得过重。三叔三婶，虽然也不是没有不对地方，可也不是那样人。一家子唯独你四婶斤斤计较，因此老太太一开口，我立刻就想到是她。无非是因为日常我就留心看人，对每个人心思行事，都有了解。”

她喝了一口茶，又道，“不要小看这件事，见微知著，一个人心思往往就小事里体现出来。将来你们出嫁后，要和婆家亲戚打起交道，这些人当然形形□，有好也有坏，如何远着你该远着人，近着你该近着人，将你不得不亲近，又不愿意亲近人，维持不远不近关系上。凭就是你看人工夫。”

她这一下是对着善榴说了。“越早看明白一个人，就越早明白行事法度分寸，很多事你就非得捏准了此人性格，才能对症下药。比如……”

她见善榴若有所思，便又扭过头对善桐道，“早前教你，得理不饶人，是坏习惯。你知道为什么？恐怕不知道吧。当时虽然应下，心底未免还有些不以为然。娘现就告诉你，这件事，二房可以说是占着理，这些年虽然三房四房不事生产，但我们念两兄弟代你爹、你大伯孝顺母亲，非但一句话不说，连年送回家银子，也都一分不少。如今四房还要这样来挤，按你性子，是不是娘就应该要拍案而起，和四房对质了？”

善桐嗫嚅了几声，却是答不上来，半晌才鼓足勇气道，“这……这样做，岂不是伤了两房和气？”

王氏容色不变，淡淡地道，“是，非但伤了和气，一旦传出去，咱们为了一点钱和兄弟翻脸。村子里人岂不是都要议论起来，小五房还有脸面可言吗？因此虽然这件事你四婶做得很不对，但娘非但没有说破，也根本不打算说破。得理不饶人这句话，一家人里是绝行不通。”

善桐至此，方才心悦诚服，她也不是死不认错之辈，当下便站起身朗声道，“三妞知道了，以后家，决不再和二姨娘置气。”

孺子可教，王氏唇边微笑一闪即逝，她没有再接二姨娘话题，而是又喝了一口茶，笑道，“那娘就再考你一句，你说三婶后那一番说话，是不是故意而为呢？”

得到母亲一线微笑，已经足够鼓励善桐，她越发兴奋起来，脑子转得飞，不过片晌，就已经肯定地道，“妞妞儿觉得，三婶肯定是故意！如今回想起来，四婶平时很自重身份，似乎很有瞧不起三婶意思。靠不就是娘家有出过官嘛，如今三婶娘家虽然还没有出官，可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