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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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干那些阴私勾当,与伪善的云鹫迥然不同,西越的女子皆是如此吗?都说西越多为蛮夷,可她并不觉得,如此想着,竟对那从未去过的异国多了几分幻想,西越的亭台楼阁、风水人情又会是什么样子?

“那就好。”林氏淡然的笑了笑,其实她长了一双笑眼,只是先前脾气乖张,再娇艳也难掩刻薄,如今虽病气入体,大起大落后也多了几分淡泊之意。

“阿娘我帮你梳梳头发吧。”俞挽站着林氏坐着,她低头瞧见林氏新出的几根白发心头一酸,经过今日那一遭,往日再多的怨怼也烟消云散了,俞挽细细的帮她理着发,

向来较劲的母女俩也有了言和的时候。

“阿娘可还记得燕草是何时进府的?籍贯何方?”燕草像是从自己小时候便入府了,林氏掌家这么些年,定是记得的。

“燕草?大抵是六年前了,籍贯是南边人,她进府时口音怪异,不像是京中人,我还多问了几句。”

“南边人?那她家中是做什么的?”绮华公主久居宫廷才一眼看出,若是寻常家的女儿哪会接触假面?

“说是穷苦人家出身,南地有战事,家里人都没了逃难来的,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遇着她了。”俞挽轻手把头发捋顺,心中疑惑顿时,南边有过战事?万事有公主担着?并没有指名道姓是绮华公主,莫不是自己想岔了,那公主不是绮华?而是另有其人?

“事没办成?”话语责备分明,可云鹫仍是往日里的轻声细语,若非面色沉得吓人,甚至会让人觉得只是江南水乡女儿的嗔怪。

“二姑娘不知带了什么暗器,被她跑了。”燕草跪在地上,不放心扯动了胳膊,被射中之处隐隐的发痛。

“蠢货!”

上好的砚台被砸至额角,墨汁混着鲜血滑落至脸侧,燕草未敢擦拭,任由那透着血腥味的液体滴在衣衫上。

“那你的假面?”

“她挣脱后便跑了,并未察觉。”

“到现在二姑娘也没声张许是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左右扯不到咱们身上的,她还能翻出来什么风浪不成?”见她面色不愉,花影轻声劝解。

“打草惊蛇,以后再动她就难了。”屈居人之下,以前为外室,现在又只能为妾,这是何等的难堪和屈辱,加之接二连三的挫败,犹如隔靴搔痒,虽不致命,却磨得云鹫如坐针毡。

“日子长着呢,这次不成总有下次,等到了事成之日,二姑娘算什么,俞府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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