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走?(2 / 3)
既往的轻柔。
“邂岐,我当初无名无分跟了你,并不是在意名位,可是如今我已经进府了,难道要让念儿倾儿一直背着庶出的名声吗?你要让我一辈子给张鹿韭的牌位执妾礼……。”
云鹫抬头看他,心头咯噔一跳,隔着昏暗的灯光,只见他满目猩红。
俞邂岐大力的拳着手,低头掩去了神色。他是俞氏的嫡次子,一辈子算不得光风霁月,沉浸官海多年,被人害过也害过人,面皮下的那些阴私事早已在心中激不起波澜,也能博的一句问心无愧。
可是有一个人不一样,他这辈子都无法在那人面前抬得起头,那是他三书六聘娶进门的发妻。
世家婚事多貌合神离,张氏本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那样温和的性子,原以为好拿捏,不想撞破了之后竟那般痴狂,不识好歹的是她,自己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悲凉自心中起,复而充满了胸腔。
本也能推脱一句年少事也,可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的发妻还停留在原来的院子里,音容笑貌近在眼前,不后悔吗?不,他后悔的要死。
云鹫依旧面带恼色,到底顾着多年的情分,俞邂岐痛苦的闭了闭眼,推辞几句转身离去。
“他后悔了。”云鹫捂了捂身上的被子,娇俏的声音掺了几分凉意。
侍女花影点了烛火,轻声劝慰,“不过一个没娘的孤女,主子何必提她呢?”
“你知道他给俞雀备了多少嫁妆吗?若非我们透了风声,他早就把她送的远远的了。”
“兴许只是可怜她呢。”
“可怜她?谁都不可怜就可怜她?”云鹫眼中划过一抹厉色,“你不知道,他喜欢俞雀,过去是,现在更甚,哪怕在我面前装成另外一个样子。”
拽起枕头摔在地上,云鹫面上一片阴狠。
深秋气凉,外加那日被吓得不轻,俞雀回来竟发起了热,喝了几日苦水才去了病气。
病重卧床,恍惚间听闻那绮华公主不慎从马上落下断了胳膊。
断了胳膊?交代!俞雀惊的捂在被子里,恨不得从来都没见过叶荆,若能回到去抚州那天,她定要一哭二闹的不出门。
那绮华公主怕是再不会追着他跑了吧。
事实证明,那公主远没有她这般惜命,仍是不分场合的偶遇首辅,哪怕断了胳膊也在所不惜,茶馆里的传言更上一层楼。
这不,俞雀窝在园子里晒着太阳,竟也能偶遇来“抓”首辅大人的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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