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天上星(2 / 3)
,一如既往的不喜欢他,甚至不愿意看见他。
“我怎么不能来?”酸涩之后尽是怒意,许羡渊眼中猩红一片,大力把晚樱搂入怀中,任凭她再撕咬挣扎也不松开。
她像是又瘦了,隔着衣料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消瘦的肩胛骨,怒意瞬间消了大半,这样手不能提的女子竟折磨的他夜不能寐。
眼见如何都挣不脱,晚樱也不再挣扎,伏在男人的肩上泪流不止,哭别人也哭自己,怎的这般命苦,事事半点不由人。
“好了别哭了,叶乘桴答应了,我带你走。”眼见怀中人抽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许羡渊不忍,急忙告知实情。
一个物件塞到手里,晚樱眼中尚存水雾,看清后恍然大悟。
“你真的愿意吗?他可会对你好?”
“愿意的。”隔着朦胧的月色,俞雀头回见她笑的这般开怀,仿佛之前的浅淡都不曾存在过。
“吾心安处是吾乡,我出身那般低微,万事都做不得主,本也是一个怯怯弱弱的人,可遇着他,我的脸面名声,哪怕是性命我都能舍弃。”
“可是公子不一样。”晚樱偏了偏头,侧眼看向等在门口的某人,纤弱的睫毛像是沾了星光,“他对我来说是上弦月、天上星,经年所做之事,我从来没后悔过。”
“若是……他不能给你一个正经的名分呢?眼下不打紧,可日后再有世家女进门,等到你容颜渐衰之时,他若对你不好,岂不是一辈子都折在里面了?”
俞雀咬了咬下唇,许羡渊也是年少有为,真肯娶她为妻吗?世俗总会对男子宽容些,可晚樱怎么办?若是真要把前途茫然的下半辈子系到一个男子身上,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不在意这个的,哪怕时局再差,我一样能蒙住眼睛捂上耳朵,可我不想让那些污秽沾染公子,名分什么的我也不求,至于日后,人这辈子难得糊涂,干什么要在意那么多?”
“你真心喜欢就好,我这有个项圈,是我祖母送的,上次生辰礼我还没回礼呢,姐姐留着当个念想吧。”
晚樱也未推辞,两人话别,俞雀现在夜色里,看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外那人。
原以为晚樱脾气文弱,不想是个烈性子,为了许羡渊竟不怕死的来当眼线。
“那三公子答应了大人什么?”看着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侧的人,俞雀按捺不住疑问,无缘无故的,她不信叶荆会突发好心。
“也没什么。”狭长的凤眸微眯,叶荆眼中晦暗不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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