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2 / 3)
份不想如此多,叶荆一手掂着粽子,一手拽着俞雀。左牵黄右擎苍?啊呸,俞雀赶忙晃了晃脑袋,这是什么破比喻。
夜色半凉,屋子里灯火悉数灭了,只剩一盏如豆的烛火,摇摇曳曳的将灭不灭。
俞雀咬了一口尚有余温的粽子,甜腻濡糯的口感温和的充满了味蕾,粽子?
母亲去世那年也带自己去过浥巷街,也买了好些粽子,可随后不久就出了外室的事,彼时她年纪尚小,只能躲在柜子里看着父母争执不休。
时隔多年,阿娘竭厮里底的哭喊仍响在耳畔,不应该是这样的,林姨娘进府阿娘面子上虽是温和的,可俞雀也知道她心中难过的很。
可她一直善待林氏,并不是不能容人的人,那外室有何不同呢?能让父母起了龃龉?
百思不得解,俞雀倒了盏茶水,清凉入口解了些许腻味。
因着过节,苏嬷嬷特准了几天假,闲暇下来俞雀日日和晚樱刺绣品茶。
“你们说什么呢?”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俞雀忍不住插了一嘴,她也想凑个热闹。
“在说这些日子京中最富盛名的许三公子。”
“许三公子?是那个相府的三公子?”说起这三公子,俞雀倒想起自己听的一耳朵传言来。
听说这许三公子是庶出子,自小没了生母,在许相的三个公子中甚不起眼,只是入仕后政绩出色,年纪轻轻的就官拜四品宣抚司。
“就是他,那许三公子眼下都搬出相府了。”
“为何呀?”本应家主离世才能分家,许相可还活着呢。
一群小丫头面面相鉴的摇了头,只斗雪一人神色奕奕。
“还能为什么,听说那三公子年前在南方受了刺,险些尸沉江底,这些日子查出来了,听说是……许家主母和长公子不容呢。”
此言一出屋中炸了锅,又是一片议论纷纷,俞雀颇为无奈的看着她们,转头却见晚樱神出天际,眸底闪起点点水光。
察觉到她的目光,晚樱回神浅笑,“那他命也够苦的。”
“就是呢,听说那公子拒了钱侍郎的提亲,眼下孤零零的搬出府外,好在圣上之前赐了院子,也不至于无容身之处。”
“那样的家里,早些离了才是福气呢。”
“就是就是……。”
“……。”得,又炸锅了,俞雀托着脑袋见她们争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的恨不得飞身去救那三公子,真是……有够丢人的。
“世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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