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槿(2 / 3)
流云定是不愿意的。
“当然是真的,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也就您不出门不知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墨大家当场就昏了过去,用药拖了几天都未醒,后来直接不行了。”
“我是说流云,她怎样了?”
“流云?也是奇了,皇城里这般戒备,五户一保十户一联的,硬是找不出来,那墨家人去找了她家里人,可她是个孤女,家中只有叔父婶婶,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俞雀兴奋的拍了拍手,没找到就好,天高皇帝远,去哪过日子不行?下半辈子待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想想她都能呕出一口血来。
“她胆子倒是大呢,弑夫可是死罪,不过,以后的元夕花朝都看不了墨大家的烟花了。”雁来叹惋的摇了摇头。
“有什么可惜的,本朝只有他一人会做烟花不成?本就是他不知羞才惹来的祸事,怪也怪不了旁人。”
“这倒也是。”摇光难得赞同的点头,“那流云也是命苦。”
自上次碰见晚樱之后,俞雀每每路过那个院子都要往里看几眼,久而久之两人也熟络了起来。
交谈之后才知晚樱本是南边澍国的采茶女,因家境贫困被卖给商人,后又几经辗转。
澍国?俞雀睫毛颤了颤,澍国不过南边的一个小国,且前些年早被景朝灭国了。
“妹妹不必可怜我,我从小困苦,亡不亡国的我也做不得主,也没那么多豪情壮志的心思。”
她这般坦荡,俞雀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我还算运气挺好了,有个容身之所,许多和我一块的姐妹被卖到勾栏院,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晚樱掰开了块枣泥糕,细细的尝着。
“那你想过走吗?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你不知道,我卖了身便是贱籍,籍契在别人手里,走的再远都没用,再说了,我许多年都未回过家了,走了又怎么样?不说别的,澍国那般远,钱财也不够啊。”
晚樱嘴角蓄了抹苦笑,俞雀也不说话了,她现在明白苏嬷嬷的话了。
“只是大人一直不见我,再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办?”
“我也没怎么见过他,兴许是他忙呢。”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把这么一个美人晾在一旁,俞雀心中暗骂,叶荆也太不识趣了些。
“你点了什么香料?我怎么没闻过?”鼻尖萦绕着一股甜甜的异香,俞雀平日里也喜欢熏香,可这个确实没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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