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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介绍起自己:“我有一位老朋友知道您,但他行动不便,所以想托我来看看您。我叫季糖,我敬佩您很久了。”

老人听罢季糖的话,张开嘴笑了,嘴巴没有留下一颗牙齿。

季糖也这才注意到。

老人没有腿,两只裤管空荡荡。

老人点点头,鱼尾纹笑得舒展而开:“终于有人来我啦……大家都有人来看,就是没人来看我哦……都因为我没有家人……”

季糖:“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你的,还会带我的朋友来,绝对不会让你孤单。”

老人浑浊的眼闪过几丝清明,他摇摇头,摇着蒲扇:“不行咯,不行咯。我时日不长了。”

“不会的。”

老人摇摇头:“是真的不行呀。人啊,就像门外败落的柳树叶,时间到了,就会自动落下来。”

“您别乱说啊。”

老人因为季糖的倔强笑了,他望向窗外的柳树,像穿过漫长黑暗的时光,看向某个人:“这几天,我总会梦见我哥来养老院看我。他想要带我走了,我的时间到了。”

人每到临死前,总会有一些预兆。

况且他已接近一百岁高龄,想必时日早已不多。

季糖没再说话,而是绕开这个不好的话题,问道:“您的哥哥?”

老人自动接起季糖的话,笑道:“嗯,我有一个哥哥,叫作傅临山。”

旁边的傅临山紧紧地盯着老人,眸色暗沉,说不出任何话。

“我给你看一个东西噢。你等等。”

老人说罢,伸手在口袋摸出一张老旧的信封,他从信封中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我哥的照片。怎么样,帅吧?”

太久没人和他说过话了,以至于他现在像打开话匣子一般。

季糖拿起照片。

这是傅临山的军装照。

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军装,军装没有任何皱褶,紧紧地贴住身躯。他五官冰冷而英俊,蕴含着爆发力的手臂拿着一把/枪,被帽檐遮住一点的眼睛,正紧紧盯着镜头。像一头凶猛的雄鹰。

季糖回答老人:“嗯,很帅。”

老人眯起眼笑了。他放下蒲扇,满是疤痕的手敲打起椅子扶手,苍老的声音再次悠悠地响起。

“我们刚出征的时候,他是军医院的教授,我是一名老师。我们那时候也很年轻,很臭美。”

“穿上军装的第一天。我们在比赛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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