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2 / 4)
声音不自觉哑了几度:“你确定?”
陆相虞握紧拳头,温和一笑:“当然。”
……
次日,清晨的阳光不似中午般炎热,宁桦一早便醒了过来,难得的没有赖床的想法,一骨碌爬起来洗簌完便下楼了。
昨夜他思来想去,觉得父亲说得没错,这阶段和陆相虞针锋相对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对他而言并没有好处,因为父亲不会站在他这边。
陆相虞手上有父亲一半的财产,想也知道那肯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倒不如听从父亲的建议,若是能获得陆相虞的好感,成为他的继承人也不失为一个好记的选择。
只是……
宁桦心中纠结,乍然让他讨好陆相虞,他有些拉不下面子。
脑中千回百转,脚下跨进饭厅,抬头便见宁随和陆相虞已经吃上了早餐。
“早上好,父亲,”他开口和宁随打了个招呼,顿了顿,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叫了声,“早上好,爸爸。”
“早上好。”陆相虞暼了他一眼,看来宁随那番洗脑之言效果显著。
“嗯,早。”宁随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递了一份包子过去。
宁桦抬眼就看到他嘴角周围有处明显的淤青,脱口而出:“父亲你的嘴巴怎么了?”
陆相虞手一顿。
宁随指尖轻触了一下淤青处:“没事,只是代人受过罢了。”
代人受过?
这么说来是被人打的?还有人敢打宁家家主?活得不耐烦了?
与此同时,宁桦更好奇谁有这个能耐让宁随替他受过。
他面上惊讶之色太过明显,宁随见状,淡淡问道:“《三字经》学了吗?”
宁桦不知道他询问的原因,挠挠头答道:“学过了。”
宁随:“你知道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下一句是什么吗?”
宁桦背得很流畅:“养不教,父之过。”
脑中灵光一闪,他蓦然望向宁随,又看了看陆相虞,似乎明白了什么。
宁桦:“……”
一瞬间背脊发凉,他何德何能。
没有人再出声,三人默默吃着。
一顿早饭吃得如履薄冰。
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粥,陆相虞刚要起身,宁随拦住他:“今早十点陆家将召开股东大会。”
陆相虞也想起来:“你要参加?”
他记得宁随手里也有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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