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浓茶(2 / 5)
要抱不抱的力度,恰好让沈忘州身体悬起一点儿,脚尖点地又不能彻底离开地面,本就站不稳的身体晃得更狠了。
他哑着嗓子抓紧鲛人的手腕,越急越没力气,被鲛人触碰的身体不争气的敏澸,虚成这样了还在有反应,“我……你先别……别让他进来……你刚刚,我都说了我先吃药!”
“嗯?”鲛人意味深长地道,“怪不得如此稀薄,原是背着我放纵过了……是他么?”
鲛人没有说名字,沈忘州的心却忽地提了起来,反手一把握住鲛人的两只手,徒劳地限制他不让他动。
“你要干什么?”只剩下虚软无力的气声了,警惕的语气更像求饶。
“你呀。”鲛人愉悦地提醒,指尖轻动,柔软的裂帛声刺激耳朵。
还什么都没做,沈忘州腰侧已经开始酸了,他努力推着鲛人的腰,脚尖抖得站不住。
他仿佛预见了自己最丢人的死法,脖颈通红地一手捂着腰,虚虚地护着不知道什么。
黑暗中连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转头瞪向鲛人的方向,羞赧至极地低声气急败坏:“你不如杀了我吧,我说了我……我,你都看见了!司溟还在外面!”
药也没吃到嘴里,事也没能拒绝,他现在怎么见人。
鲛人手指轻动,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苍白的指尖捉住沈忘州的下巴,嗓音压低,鼻尖蹭过红热的脸颊,软声问:“他比我更重要么?嗯?”
沈忘州瞳孔微微缩紧,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司溟呢?”
鲛人没听见他的问题一样,纠缠地从身后拥住他,埋进他肩膀,依恋地蹭了蹭:“回答我呀,小修士。”
司溟没了动静,沈忘州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慌了神,用力扯过鲛人的头发,心被揪紧,咬牙喊:“都重要,都他妈重要,我问你司溟呢!”
“疼……”鲛人眼底闪过一抹怔然,顺着力道向前动了动,偏头吻在他脸侧安抚,“他睡着了,被我收进了贝壳里,还活着。”
猛地松了口气,沈忘州彻底脱力地靠进了他胸口,嘴里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我要死了……我马上就,死了……”
鲛人抚过他腰侧,指尖停在他最虚弱的地方,轻轻揉了揉:“怎么会。”
他还没吃呢。
“我要看见司溟……”沈忘州垂着头,无力地扒拉他的手,含糊地说,“看一眼。”
“都没有力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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