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奴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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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门左道的书,用记忆里的方法尝试安抚心尖上那一抹水滴似的灵力。

赤红的火焰缓缓渗入幽蓝,幽蓝几度颤抖……

一层薄汗从司溟额角渗出,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手指不知何时攀附上沈忘州的颈侧,一下下抚着,透红的眼尾像被狠狠欺负了好久。

沈忘州心里升腾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他咬牙决定以后绝对不触碰奴蛊。

只要他不碰,司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幅狼狈不堪、陷入情|欲的模样。

“师兄为何不碰了?”司溟忽然问。

他抓住沈忘州的手放在脸侧,着迷地蹭着掌心,像一只讨要主人抚摸的宠物,满脸痴迷。

一个稠丽惑人到世间罕有的美人,在你掌心渴望地问你为何不碰他。

这幅画面看得沈忘州心跳失控。

被抓住的手清晰地触碰着司溟的脸颊,软腻的触感随着主蛊的副作用,让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个念头——

“欺负他,把他欺负得狠狠哭出来”。

沈忘州努力压制住这种想法,攥成拳的指甲陷进肉里,疼痛带来些许清醒。

他皱眉道:“你给我吃了主蛊,这件事传出去你还如何见人?”

任你再少年英才天资过人,“做过奴儿”都是奇耻大辱。

在修真界,“奴儿”就像一根耻辱柱。

尽管大多数迫不得已的都是奴儿,但世道如此,沈忘州不想司溟吃亏。

他按着心口,还能感受到司溟的心跳,他轻吸了一口气,问:“主蛊怎么解除?”

“只要用灵力将蛊摧毁就可以解除,”司溟乖顺地看着他,薄唇勾起,轻笑着补充,“解除了后,奴儿没了主人的滋润,便会筋脉尽毁,枯萎而死。”

沈忘州刚升起的想法瞬间腰斩,他睁大眼睛一阵后怕:“你会死?这么危险的药你就给我吃了?万一我哪日遭遇不测——”

司溟笑得无谓:“那我便随师兄一起去了,也好在奈何桥上,做一对痴情鸳鸯……”

沈忘州听得心里又酸又软,他不想承认,可这样的司溟总让他难以拒绝地一次次退让。

好像从相识那天起,司溟就一直与他绑在一起,越是想要远离就绑得越紧。

沈忘州忍不住问自己。

除了父母,世上真的还会有毫无保留的爱么?

“师兄不要觉得有负担,是我太自私了,自私地想留在师兄身边,师兄要怪就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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