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2 / 4)
摆摆手,苦笑两声说:“没事,早该习惯的,就算现在不提等翻案时还是会提起的。”
李润皱皱眉说:“你们这是……?”
周子秦慌慌张张的说:“啊……这……没事,就……”
黄梓瑕打断他说:“还是我来解释吧!鄂王殿下还有这位……公子。正如书中所言未来书中的那个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也因此全家惨死,而我也被污蔑成狠心杀害全家的凶手。”
李润愕然道:“啊……这!还请节哀!”虽然他们刚认识不久,但他觉得黄梓瑕不可能凶残到杀害全家那一地步。
黄梓瑕点头致谢说:“那虽是书中的未来,却不是我的未来。如果任性的爱上一个人的后果是会导致家人惨死的话,那么我宁愿这一辈子不再爱上任何人。我是我,她是她,这一点我分的很清楚。”
【几个人赞赏着阿荻的厨艺,却发现鄂王李润一直望着堂屋内,神情恍惚。
黄梓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看着一张供在案桌上的画。堂屋中原本供着一张福禄寿喜,却另有一张一尺宽,三尺长的画挂在福禄寿喜图的前面。
这张画质地十分出色,雪白的绫绢上,裱着一张蜀郡黄麻纸,上面画的却是乱七八糟几团乌墨,没有线条也没有清晰形状,不像画,倒像是打翻了砚台留下的污渍。
鄂王李润看着那张画,脸色渐渐变为苍白。】
周子秦好奇的问:“啊!这是什么画啊!居然能吓到鄂王爷您?王爷您有印象吗?难不成是画的太丑了?”
众人被周子秦这句画的太丑了弄的哭笑不得,李润无奈的摇摇头说:“这样的画像我可没有印象,不过未来那个我应该是见过同样的画像,并且十分重要才是,不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他了解自己,长大之后的他喜欢收藏一些画作也不足为奇,可书上描写的这副画太过简单甚至都不能被称为画作的画绝对不会是被他看中的作品,那么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这副画有着不一样的含义,而且十分重要。
周子秦说:“可张二哥家不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家那?哪来的让王爷都为之震惊的画作啊?”
黄梓瑕说:“接着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我觉得这副画定内藏乾坤。”
【第67章浓墨淡影(2)
……
昭王笑道:“先皇字画出类拔萃,怎么可能画这样一幅画。”
“是啊,而且这幅画还有揉过的痕迹,我也暗地想过可能是拿来吸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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