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3 / 4)
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点头称是,然后又想起什么,说:“四哥若有空,日后可到我那边小聚,如今董庭兰的那位再传弟子陈念娘在我府中,任琴师供奉。”
“她不回扬州了吗?”
“之前九弟带她进宫给赵太妃献技,皇上与皇后也在。但赵太妃喜好琵琶,而皇上更是个爱热闹的人,对琴瑟并无喜好……至于皇后,她向来清心自持,日常都不爱歌舞宴乐的,更是不会对一个琴师另眼相看。我问了她的意思,她说想暂时先在京城停留,估计还想寻找一下冯忆娘吧。”
黄梓瑕与李舒白对望一眼。没想到,陈念娘会到了李润的府上。一系列有关的事情,似乎在什么东西的指引下,慢慢地聚集在一起。】
李舒白皱起眉头,一想到五弟也有可能被牵扯进来就觉得心里头不痛快。也不是说他又多喜爱鄂王李润,只不过在年龄相仿的弟兄之中唯有李润是他觉得可以稍微顺眼一点的,其他的不是年纪太小就是对他羡慕嫉妒。
王蕴也目露担心的神色,之前就有说过,鄂王李润是他的好友,也是他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至交好友。像他们这个阶级的人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有多珍贵可想而知,看到这里自然会为他担心。
书中的两人决定静观其变,反正不管要作些什么一定抛不开王若,只要盯紧她就差不多可以了。
【五月初九。
距离夔王大婚还有七天。
一场细雨连夜袭来,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蒙蒙的烟雨之中。在前往王家的路上,黄梓瑕透过车窗上细细的竹帘,看见外面饱含雨水而显得垂顺的花枝。
……
黄梓瑕回头,隔着漏窗看见窗前的卧榻,躺在床上的王若正在不安地睡着,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紧皱的,她的脸上满是惊惶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角,额头满是汗珠,仿佛正在承受最可怕的酷刑。
黄梓瑕站在窗外,看了她一会儿,还在想要不要叫醒她,却听到她喃喃地喊着:“血色……血色……”
她微微诧异,正在俯头倾听,猛然间王若声音一变,变成了哀求:“冯娘,别怪我,你不该知道……”】
王蕴叹了一口气说:“唉~看来冯忆娘的死,王若是知道的。”虽然之前早就有了这种感觉,可毕竟还是藏有一丝侥幸心理,想着王若应该不至于那么狠心看着一路护送自己进京的大娘死去才是,可是现在连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了。
还有她口中的血色,难不成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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