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3 / 4)
也不信鬼神之说,想来我让你破的应该就是有关这个诅咒的案子了。”
黄梓瑕十分果断的转头询问若若:“若若公子,这第一桩大案是否与夔王选妃有关?”
若若抱胸挑眉:“你还真是不客气,真以为我啥都能说吗?”这话说的果决,还带着调侃。黄梓瑕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干脆不问了,结果下一秒就听见若若开心的说:
“不过这个我还真能说。不错簪中录四桩大案如果要起名字的话,第一桩可以叫做“王妃被杀案”。从这名字你们猜出啥了不?”
众人一愣,猜出啥?猜的可多了。黄梓瑕一开始以为王妃是第一桩案子的凶手,可现在看来不是凶手而是被害者了。
“至于第二桩案子,等你们读到了再说。”若若笑眯眯的说着,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狐狸般。
【纸张厚实而微黄,大约有两寸宽,八寸长,底纹是诡异如蛇虫的朱砂文,上面用浓墨写着“鳏残孤独废疾”六个字。其中,鳏字与孤字上,突兀地印着两个血色圆圈,仿佛被鲜血圈定的命运,看上去无比压抑。
……
李舒白将那张符纸放在栏杆上,用手轻轻按住,说:“这张符纸出现的那一夜,正是我站在□□城墙之上,俯瞰□□城之时。它仿佛无声无息就出现在我身旁的箭垛之上,我拿到手的时候,上面还只是六个字,并没有这两个红圈,只在这个孤字上,隐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色圈迹。”他的手指点在那个字上,就像在抚着自己过往的人生一般,“年少失怙谓之孤,那时候父皇已经去世,但我母妃却尚在,所以也不以为意,只以为这是对手的寻常诅咒,便留下了,准备在身边人中搜寻一下,看是谁敢将这个东西带到我的身边。谁知……”】
任谁骤然得到母亲可能去世的消息心情都不会太好,李舒白自然也不例外。他的母妃如今可活的好好的,偏偏有一本书说她活不过多久了……
不过母妃她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无缘无故去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想要对付他的幕后黑手趁他不在京城时对他母妃下手了。而下手的原因就是想让他相信那个所谓的诅咒。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李舒白的手骤然抓紧,看来他得早点布置后手了。
另一边长辈组那边,唐宣宗若有所思,要说这长子为了夺权依靠宦官有可能,处处针对老四也有可能,但要说他有胆子除掉吴太妃不太可能,顶多是漠视了凶手的举动,想要借此逼一逼老四罢了。
不过,王宗实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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