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恐怖无限流(6)(2 / 7)
匕首和手术刀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他们就这样在不大的房间里打了起来,战斗的动静也相当可怕。即使房间隔音效果再好,这么寂静警惕的时刻,也不该没一个人察觉到过来看看。
这只有一个可能,齐斯钰竟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个房间简直就是等待他的陷阱。
江近白一瞬间连自己死亡的准备都做好了,但就算死,他咬都要咬下齐斯钰一块肉来。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江近白不明白,却并不为此过于纠结,全心全意投入厮杀。
两人都是认真的,都有些兴奋上头,带着尖锐的疯狂杀意。
最后是江近白输了,被齐斯钰按住手腕压在了床上——竟然是床,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认真?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他?
江近白将最后鱼死网破的杀招暂时压下了。
但他还是因为翻车有些气闷,更因为刚刚的剧烈打斗和危险刺激得呼吸凌乱,微微喘息着。
齐斯钰倒是已经彻底恢复淡然了,只是脸上的眼镜刚刚被江近白打碎,没有任何遮挡和掩饰的脸带着锋利的寒意,眼里的黑暗和恶意涓涓流出,让周围空气都凝固晦涩起来。
但他依旧在笑,还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如果不看他凌乱的衣衫和脸侧的锋利血痕,简直就好像什么都没经历一样。
但他的动作却格外放肆。
江近白蓬松的黑色头发因为之前懒得修剪而有点长,此时凌乱地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被齐斯钰勾住一缕在手指间缠绕着。
青年本就美得雌雄莫辨,平时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茫然无辜样子,但又会莫名的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淡感,再加上此时这副被压在床上欺负惨了的样子,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但齐斯钰更喜欢的是他刚刚厮杀中那种冰冷漠然的神色,还有那风雨欲来的可怖暗沉蓝眸,那巨大的气势和危险感让他着迷。
虽然现在这样伪装的乖巧无辜和柔弱也很有趣,对他来说却有些不够。
所以齐斯钰和他玩了会儿,稍微试探了一下,过一下瘾,就用道具定住了他。
系统问:【用道具吗?】
江近白拒绝:【不用,现在没必要暴露,安静。】
齐斯钰脸不红气不喘地摸了一把他的腰,笑道:“腰真细,手腕也细,哪来的力气?身手竟然这么好,明明看起来那么瘦,皮肤那么柔嫩,骨节脆弱得像是容易折断的花枝……哈,欺诈性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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