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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这幺做是为了提早训练他独立。

一直都会?程冬沫晕了下,「那你之前奴役我煮饭是什幺居心?!」

男人好看的嘴角弯出嘲弄的弧度,「程秘书,妳的上司很忙应该是身为下属的基本常识吧?我现在能腾出宝贵时间、在这里和妳面对面用餐是妳的荣幸。」

「……」

程冬沫只花一秒,便决定放弃与他建立友好对谈,努力填饱肚子才是更明智的选择,于是她率先以叉子叉起生菜送入嘴里。褚耕瞥了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解决自己的那份。

餐桌上一片安静,有一阵子甚至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没人说上一句话,却不觉得尴尬。

这样的的和平共处,让程冬沫一股恍若隔世的错觉油然而生,他们之前明明……只是,这样氛围,依旧无法消除她内心的芥蒂。

喝掉最后一口咖啡,程冬沫终究难以遏止自个儿的好奇心,开口说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妳问。」褚耕放下消化完毕的纽约时报,正欲起身的动作因她而顿下。

她深吸口气,瞅着称不上有表情变化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实在很有压迫感。

「你、你昨天到底为什幺出现在我房间?」

褚耕微一俯身,俊脸逼近几分,程冬沫惊得往后一靠,然后她听见他清冷的嗓音道:

「程冬沫,如果我是妳,就不会问。」

他凉薄的气息逼近,让她肌肤无法控制的浮现一层粉色疙瘩,结巴老毛病又降临,「你、你你要讲话就好好讲,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

看她这逞强的模样,褚耕恶心顿起,「但如果妳非知道不可,我也不介意告诉妳。」

「你要说就说,不必卖关子!」啊啊啊,呼吸困难了啦!如果她的脚踝没受伤,她现在早就落荒而逃。

「我昨晚去猥亵──」

「我就知道你不会做什幺好事!」听到不入流的关键字,她小脸涨得通红。

「──去猥亵我自己。」

what?这是人类的语言吗?她怎幺觉得她领悟力突然不太好?

「哦,程秘书听不懂?」看她呆愣得,褚耕悠闲地加码解释:「自我猥亵,健康教育课本叫自慰、自渎、手y,俗称diy或是打手枪,指的是自行刺激x器而获得x快感或达到x高潮──」

「那个,听说自慰过度会造成肾亏……」她已经听懵了的脑袋,不知道为何还能傻傻地蹦出这句话。

褚耕神色不变,眼里却有晶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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