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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地直线攀升,难听的话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妳以为我会对妳做什幺?」褚耕掀唇冷笑,刚自车阵里脱身,总算能以正常车速行驶了。「女人我玩过一次就腻了,妳也一样,千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光是妳这张脸就让我倒尽胃口。」
玩、玩她?!程冬沫渐渐失去的血色的小脸,转瞬成了死白。
她抿抿唇,「你……」
「呵,怎幺?一脸震惊的。」冷唇弯成轻挑的角度,一向凌厉慑人的眼角眉梢净是轻浮。「身上的洞没被男人c很失落吗?何不早说,我可以绕个路带妳去牛郎店满足妳的需求。」
程冬沫倒抽一口冷气,旋即对着他怒叫:「神经病,放我下车!」
褚耕不理她,又开了半小时的车程,在一处别墅前滑停。
「到了。」
「你真的送我去牛郎店?!」程冬沫对于身在何处全没了头绪,被他的言词吓到紧张得乱了套。
褚耕木着脸,反问:「牛郎店能和我家相提并论?」
「……」你再继续你莫名其妙的恶趣味,迟早有一天会被人乱刀砍死!
「我乏了,妳要是想回饭店就自己想办法。这里的治安毕竟不比台湾,自己好生斟酌吧。」下了车,褚耕逕自往屋子走去,也不理后头那拄着拐杖、走路速度退化成乌g的女人,连脚步都不曾放慢。
虽然被他气得不轻,程冬沫最后还是屈服了。
她实在唾弃这般没志气的自己。而且,怎幺老是有一种被他的激将法激得偏往火坑跳的感觉?
对着前方那道领路的挺拔背影碎碎念,没料到那男人走着走着,忽地突兀杵在大门口──
灯光在玻璃花窗上倒映出婀娜倩影,一张无比美艳的脸蛋探出门板,怯生生地唤:
「褚耕……」
他俊美的脸孔被y影吞噬,看不出喜怒。
后头的程冬沫愣了愣,立刻左右张望有哪儿可躲。
天啊,原来这家伙一到美国来就搞金屋藏娇这套!难怪、难怪对她说,他对她早腻了……有正牌女友就直说,何必这幺口不择言地伤人?
殊不料,褚耕只对大美女吐出言简意赅的一句逐客令:「出去。」
不请自来的美女觉得有失颜面,跺跺脚,「你……怎幺能这样狠心?我等了你一晚,为了做一桌美食,结果呢?你还带个女人回来对我耀武扬威!啊,我知道了!」她飙到程冬沫面前,「一定是妳,妳这个破坏我跟褚耕感情的狐狸j!」
程冬沫见她纤手高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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