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一番滋味(2 / 5)
觉——燕初,我担心你一不小心就会杀了我。”
“我不会。”
“你能保证生气了还不会吗?”
“我不会,我只是想证明你是我的,别人想都别想!”
“你想怎么证明?我说什么你也不一定会信的,你还是会说我骗你。”牧歌动了动手腕。
“你要是真诚我就会信。”燕初不以为然地解下了牧歌的衣裳,“我一边做,你一边说,你要是发自肺腑的开心,我就信了。”
“他们在啊!”牧歌咆哮了。
燕初的脸顿时又变了:“你如果真的喜欢我怎么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你g本就一直在敷衍我!”
哇嚓,真爱就得做给大家看啊?
眼看身上防御已经接近零,牧歌一咬牙:“你每次的时间都很长。”
燕初一愣,笑了:“你不喜欢吗?”
牧歌忍了又忍,柔声说:“喜欢,但是你刚才把石渐维打伤了,先给他止血,好不好?我怕闹出人命来!我都这样了,还能跑吗?你的时间太长,他们会坚持不住的!”
好吧,这种马屁都拍上了。
燕初难得欣喜下了床,给石渐维简单扎了几下。
牧歌一语成谶。
后来燕初就一直没消停了。
这是一场胜负毫无悬念的战争。
一方攻城略地,另外一方溃不成军,惨叫连连。
牧歌原本以为有两个人在燕初会收敛一些,没想到燕不止动作夸张,还时不时地点评两句,简直恨不能让旁边两个人听个彻彻底底明明白白似的。
这样一种羞辱。
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的侮辱,从骨髓里透出的腐烂的耻辱。
从来没有这么耻辱过,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戏弄折磨过,从来没有像被耍猴一样地羞耻过。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为了挣脱束缚,而不得不配合着对方的耻辱动作和声音,每一句都是隐忍着假装。
自己也是一男人啊。
牧歌心中的悲愤被激发,恨不能把眼前的人全杀死。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挣脱的办法,只能任人摆布,被折腾到捞起来全身都是汗水:“燕初,你……啊……”
燕初捧起他的脸满心欢喜:“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牧歌牵出一个笑:“燕初……让我,抱抱你……”
“为什么?”
“抱着你我才有真实感……”
这一句成功地取悦了燕初。
燕初笑了,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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