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嘴的山芋(2 / 3)
个很聪明的人。
他不靠近任何人,他就拿着枪在冷静地指挥着。他的枪法一定很准,因为关映和石渐维都忌惮得不敢轻举妄动。铐完之后,牧歌想找g绳子把石渐维流血的伤口绑住,燕初发话了:“磨蹭什么,过来!”
石渐维轻声说:“我没事,别激怒他。”
关映也轻声笑了:“对,乖一点,我是有多昏头才来的。”
哇嚓,什么叫别激怒,什么叫乖一点?
你们是联手把我卖出去的节奏吗?
牧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床头的手铐铐住了,仰躺着,像砧板上的r;而关映和石渐维则在背靠墙角,双手举着向上铐住,被像投降的犯人一样。
燕初自上而下俯视:“牧歌,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解释?解释你信吗?我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会放了我吗?解释也就是脱裤子放屁的事!牧歌无奈,还是将关映找自己、然后石渐维来了的事简单一说,声音在钢屋子里清晰回荡。
“不,解释一下刚才你跟石渐维的动作。”
“我站累了。”
啪!燕初冷静地一甩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一边一个,这下脸对称了,今天真是诸事不宜啊,牧歌苦笑扬起头:“真的没有什么。”
“是你没有什么,还是他没有什么。”
“都没有。”有什么还能这么干干净净地站在这里吗?有点常识好不好?
燕初终于露出了冷酷之外的恨意:“牧歌,以前,你就算有九十九个情人我都忍了,但跟我在一起后就绝不能跟别人勾搭!”
牧歌温顺地低头:“嗯。”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有我一个人,你对着所有人发誓,他们以后就不会纠缠你了。”
发誓如果不遵守,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
“燕初,我们应该谈一谈,你把枪放下吧。”牧歌艰难地说,虽然他不想拂逆燕初,但他不能这么憋屈地给自己再埋几个坑。
“不,拿枪我有安全感。”
可我没有啊,你指着我的脑袋,我还能说什么啊?牧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们都被铐住了,怎么可能逃跑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检查一下,动都不能动。”
燕初想了想,果真都检查了一遍,把枪放进了柜子里。牧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扬起的眼眸透出清澈,声音更加温柔:“燕初,让我抱一抱。”
“我不会取下手铐的。”
真是狡猾,牧歌退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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