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第四个男人(3 / 4)
劣的罪行来!”
“孟大人,会不会是崔天鸣为了减轻罪责,故意陷害焦宏呢,而且,人是崔天鸣杀的,为何尸体却在素心斋呢,这也说不通呀?”御史杜英杰质疑道。
“本官在案发现场发现诸多疑点,其中有两个证据将杀人凶手指向焦宏,第一个证据,本官在白素心房间内的床下的木刺上发现了紫色的织物,这个织物经过比对,正是焦宏当天所穿的绸裤之上的,人证和物证都有,这说明当日焦宏曾在白素心床下待过,这就奇怪了,焦宏为何要待在白素心的床底下,若非有不轨的企图,这说不通?”
“既然有证据,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对,对,焦宏可是白素心舅舅,他怎么能躲在侄女的床底下呢,这分明是有企图……”
“这第二个疑点,那就是白素心房间的房门和门外的走廊的栏杆都换过,而我们在柴房发现了被替换的房门以及栏杆的残骸,这说明案发的时候曾经有过激烈的打斗,而白素心的供述中说,她是被焦宏打晕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李晨言倒在血泊之中,她的手握住一把尖刀,尖刀是插在李晨言的胸口,东厂便以此推断,她就是杀人凶手!”
“这很正常呀,刀在白素心手中,刀又刺入死者胸口,白素心当然就是凶手了!”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有人将白素心移到李晨言身上,然后用刀杀死李晨言,将刀柄放入白素心的手中呢?”
“这……”
“经过李雄大人的许可,我们对死者李晨言进行开棺验尸,我们发现了李晨言身上有很多伤痕,最致命的伤口并不在胸口,而是在颈部!”孟岩道,“这一点,李雄大人也可以作证!”
“孟大人说的没错,他们交还我儿尸身的时候,我也曾查看,我儿胸口的伤并不大,并不足以致命,倒是颈部的伤口,刀口十分深,几乎切到喉管,是致命伤!”李雄大声道。
“所以,皇上,当时微臣就判断李晨言绝非白素心所杀,定然是有人故意做下这个假象,栽赃陷害,以逃避惩处!”
“爱卿所言极是,你若不解释一下,找到这么多证据,朕也不相信是这样!”朱祁镇点了点头。
“李晨言身上多处擦伤,还有骨伤,经过检查,很多都是新伤,加上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证据,微臣断定,现场一定有人打斗,而且非常激烈!”
“李晨言家学渊源,武艺不弱,年纪不大,已经是锦衣卫百户了,可见他是朝廷的栋梁之才,而焦宏,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东厂在民间招募的密探,此人武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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