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2 / 20)
见不识的洒脱?
低头瞧自己的模样,那靠着吸取灵力而生长的魂魄,与金莲中扭动的小蛇如出一辙,妖不妖,魔不魔,可这竟就是正德皇帝的遗愿?
“他在哪儿?”此时的江彬只想揪着那一意孤行却又自以为是的君王,兴师问罪。
吴杰似知他的执念,叹了口气,望着那一池渐渐枯萎的金莲道,“他本就因百鬼夜行而伤了元神,又为了藏匿你的魂魄不被天庭知晓,而剔除了自己的一魂一魄……三魂七魄若不齐全,便极易堕入魔道……这天庭,有的是恨他傲世轻物的。”
江彬愣了半晌,方明白吴杰话里所指,他虽记不得前尘往事,却也能想象此世唯我独尊的正德皇帝在天庭是如何的锋芒毕露、不可一世。
“你也不必忧心,他终究是天潢贵胄,如今不过被软禁于瀛海地宫,待邪念尽除便又能回天庭逍遥快活……更何况,他已记不得你了,去也是徒增悲伤。”吴杰一番肺腑之言,却听着刺耳,“这便是文曲的执念,即便不能与你相守,也令你与荧惑星君再无瓜葛。”
文曲……
那个坠落着槐花的梦境蓦然撞进心里,江彬呼吸一滞,竟不敢多问。
吴杰却因了之前与文曲的仇隙而生出些落井下石的快慰,昂起头颅道:“他仍被困在梦里。”
江彬并不想知道,或是不敢知道,骤然听了这一句,只觉得五内俱崩、透骨酸心。他分不清这扼住喉头的痛楚究竟是武曲的,还是他自己的,他愕然于这湍急的悲伤,竟不输与对正德皇帝的意惹情牵。
“投胎前你尚是游魂,有的是法子再见他一面,了却……”
“我要寻的,唯一人。”江彬铁了心地打断道,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
吴杰也不点穿江彬的心虚,吐着信子道,“待你三魂七魄归位,再世为人也好,孤魂野鬼也罢,都与我无关。我与你本无仇隙,全因要挟制文曲方失了分寸……如今,我已得偿所愿,便倾囊相助偿清冤业。”
江彬听着这话便不由得一阵气闷:“你为了寻回宁王魂魄,比屋可诛,视人命为草芥,我不信你有悔过之意。你若真能抱诚守真,我与他二人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般的直言不讳可是戳中了吴杰软肋,他冷笑一声道,“我本是蛇妖飞仙,适性任情,自与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尊不同,更何况此世是文曲欺天诳地在先,我不治他个灰飞烟灭已是手下留情,救你也不过一时兴起,你若不识好歹……”
话未完,就见一朵盛着池水的金莲飞到二人之间,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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