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3 / 9)
个子高高的,戴眼镜儿的,斯斯文文的,搞艺术啊文学之类的男孩子。最后谁我都看不上。结果现在这个老公,又胖又矮,还是个做生意的,气死我了。
袁溪和徐芳洲:……老师你变脸的功夫绝了。
哎。老师幽幽地偏过头看向这两个年轻女孩。
所以说,你们遇见喜欢的就要自己去争取,就算现在不喜欢,可能将来也会喜欢,就算一直不喜欢,万一他认识的人中就有那个人呢?
后半节课老师又开始了关于两性关系与自主能动性的课题。
袁溪和徐芳洲煎熬得都快吐血了,还只能微笑着倾听并表示赞同。
下课铃一响,老师提着包施施然站起,抛下一句不知哪本女性社会杂志上刮下来的话:
女人啊,要是现在不努力,将来就只有穿不完的地摊货和逛不完的菜市场。
袁溪、徐芳洲:我选择死亡。
徐芳洲选的课叫大学生心理健康,一般来说,去的人都不太少,当然这显然跟课程安排时间有关,这堂课在晚上,所以大家就带着作业坐在教室后面,顺便听听课。
而今天似乎情况有所不同。
徐芳洲和袁溪隔着大半个教室坐在座位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师在讲台上简单讲了一下游戏规则。
“…我会给每一竖排的最后一个同学一张写有数学符号的纸片,你们不能转身,不能用喉咙发出声音,不能用手机传递信息,不能传纸条,等等等等,反正用你们自己商议的方法把信息传到前方,最后由第一个人写到黑板上。嗯,有其他条件我再补充。你们先分组讨论一下,哦对了,还要给自己的队伍取名字,选组长,十分钟之后我会倒数,在我数到一之前所有人都要回到座位上,否则我会扣分。”
袁溪和徐芳洲像牛郎织女一样隔着茫茫人海深情对望后,乖乖跑到各自组内参与讨论。
她们俩来晚了,懵懵懂懂被老师随便分到两组不说,规则也没听清。
袁溪还比较幸运,被安插到小组中间的位置,徐芳洲则悲催地坐在她们那组的最后一排。袁溪对她投了个“节哀”的眼神就转过头,双手抱在胸前,兴趣缺缺地加入自己战队的讨论。
七个人围在最后一排或坐或站,都皱着眉头认真思索对策。
“我们用手指在前一个人背上画数字怎么样?”
刚有人提出建议就被否定了,“不行不行,老师说过背部的阈值很低,我们极有可能判断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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