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范姨娘的心思（1）（4 / 4）

得第二夜不来了。倘若第二夜来了，有一次的恩典，您或者就能有个一儿半女防身……”芸香着，想起她和范姨娘的将来，眼眶就微红。

范姨娘进府开始，世子爷就不喜她。一开始还来，而后不怎么登门，最近半年都不来了。好容易新奶奶进门，重新安排的日子，世子爷给奶奶体面，也依言来了。

终究是不喜欢，世子爷早早就躺下，没有行鱼水之欢。

可是范姨娘一晚上折腾了两次，非热了一身汗，要水擦拭。

在姨娘们房里歇，要水意味着什么，世子爷清楚得很。范姨娘第一次，世子爷忍着没什么；第二次要水的时候，当时世子爷就冷脸：“你既要如此闹，以后叫奶奶免了你的日子可好？”

范姨娘还假装听不懂世子爷什么，委屈她真的热了一身汗。

世子爷气得无语，倒头去睡。

到底气着了，一夜未睡着，次日内院门一开就走了。

第二夜也不来了，干脆去了外书房。

这些，不都是范姨娘自己惹得吗？

“姨娘，您到底……”着，芸香懒得去磨墨了，问着范姨娘。

范姨娘伏案写字，只是笑：“你不懂。”

“姨娘又要，您过的不好，旁人也别想好？”芸香气道。

范姨娘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这个也有。还有……”罢，她语气里有了几缕怅然，“芸香，你不想知道当年春柳是怎么被送出去的吗？”

春柳是当年兴平王府送范姨娘过来时给的一个陪嫁丫鬟，跟范姨娘一起学唱歌的歌姬。

范姨娘虽然不喜欢她，两人却也相依为命。

后来，世子爷无缘无故把春柳撵了出去，把静摄院的粗使丫鬟芸香调过来服侍范姨娘。

芸香后背微凉，问：“怎么被送出去的？我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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