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维也纳音乐会(2 / 3)
倾听了片刻,一转身继续滑起来。他快速蹬冰,像是热烈要拥抱前方等待的爱人,双手微微张开,然后一个流畅的旋转,横斜着身子,双脚脚步交错,在冰面上划过圆润的弧线。
小提琴的波涛汹涌渐渐退去,儿时的幻想,青年的梦境,埋在心底的种子发芽生长,终于花朵飘香,硕果累累。而后洗尽铅华,韶光流逝,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慢慢苍老,走向生命的终点。
死亡并不可怕,因为有你相伴。
夏冰在场上缓步滑转,忽左忽右,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虚按在前。纵横环绕几圈后他在场中心站定,右手轻轻向旁边展开,然后就那样静静立在那。
从播音室的窗户望下去的西昂最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夏冰是哪里不舒服。可当他看清夏冰的神情跟接下来的动作时,顿时明白了。
他就像握住什么人般低头,手收回到唇边,眸底情意缱绻,绵绵不绝。
霎间,西昂觉得自己看见小少爷就在夏冰身边,他们一直在一起!
此时他们之间相隔着近七小时的时差,跨越了8000公里距离,在这一刹那,却相依相伴,好像从未分离。
维也纳金色大厅
富丽古雅的大殿内,金碧辉煌的高台上,最后一个音符从林恩指尖弥散,他右手琴弓一扬,琴弦尚在颤动,带着醉人的韵律。他缓缓睁开眼,在视野重获光明的时候,四面八方的掌声雷动不止。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好像看见学长在自己眼前翩翩起舞。
下台之后,林恩回到休息室里整理小提琴,将它小心地放回提琴盒。所谓年关就是一到这种时候他便不得不四处走动,毕竟未来他要背负巴赫家,是不能任凭人脉跟声望自生自灭的。就连他那一向喜欢跟媒体玩藏猫猫的蓝沫姐姐也正经八百地出席各种音乐会,巡回演出。
有人敲休息室的门。林恩没在意,问了一声:“谁啊?”
“服务人员,来送外卖的。”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林恩一时很茫然,什么时候金色大厅还送起盒饭来了?但他仍然过去扭开门把。
“嗨!”门外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线条俊挺,虽然眉眼间已经爬上沧桑,却增添了不少成熟魅力,没怎么走形的身材套着时髦马甲,哈伦裤,简直是香榭丽舍大街上准备掉马子的帅大叔一枚。
林恩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几秒钟,随后猛地关门。
“别啊!”帅大叔眼疾手快,一只手扒住门框。哪知道林恩本不留情面,继续将门关合,就听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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