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Act2·番外(2 / 4)
臣以死相谏。白随尘一时间竟无人可依,无人可用,费尽心思得来的王位却保不住,被群臣联手逼迫,废为庶人。
此时此刻,白国王座上的,是三皇子白端和。
新王与二皇子一母同胞,年纪尚幼,行事温和。并不走那些雷霆手段,反而多是怀柔,善待文臣,不禁言辞。况且亲生兄长便是被废王害死,因此对于市井流言,出奇地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也因此,说书人才有恃无恐,将那皇家旧事大说特说。
忽然半空中不知道谁插了一句:“你怎知道,白随尘就心仪那谢家公子呢?”
登时茶楼中一静,无数目光都投向发声之处,二楼包厢。这茶楼正是帝都内鼎鼎有名的一家,客人保密工作做得忒好,外处望着里面风光被帘子阻拦的一干二净,没人看得清出声那人长什么模样,只隐约听得,冰削雪切,是一少年嗓音。
虽说废王已是庶人,但国内依然无人敢直呼他名讳。这少年却胆大至此,听着还颇有怀疑意味。那说书人心里也暗自叫苦,心想此前几次都无人疑问,怎么这次偏偏就有人冒出来,口里还要解释:“公子有所不知,废王当时为了谢公子,更是冒着风险买通钦天监,联合捏造了一通谎言,幸好被谢相识破,谢公子才没有嫁入他府邸......”
吞了口唾沫,又补充道:“虽说废王已经是庶人,但公子......您还是不要称呼他名讳的好。”
包厢内人皱眉:“如此,为何不说废王是想取得谢家助力,偏要说他是一往情深?”
说书人心里暗骂此人不识趣,是皇家畸恋更有趣,还是那利益熏心更诱人,两者吸引力一望就知。他一个卖嘴皮子的,当然是怎么夸张怎么耸人听闻怎么来,况且当年一段旧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说是一往情深又怎的了?
当下大马金刀的一坐,捡起一些旧事侃侃道来,说那废王当时茶不思饭不想,谢公子入胞弟府邸后,更是镇日长吁短叹;说那朝堂上自此之后废王与二皇子更是针锋相对;说那偶有见面废王更是心神都牵系在谢公子身上。
又说二皇子凯旋回京,诸般赏赐都不要,只求那白王指婚,最终抱得美人归。
楼上那人突然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蓝颜祸水。”
登时楼内水溅油锅般炸开,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那消息灵通者暗自就皱起眉,新王那态度明显的很,他不喜欢废王,却容不得任何人诋毁自己兄长,连带着兄长挚爱的谢九微也不容人半分评说。这人在这地方大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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