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2 / 3）

。见林一夫不再挣扎，阿诺果然温柔起来，不多时就松了嘴。林一夫知道，阿诺最抵抗不了他在他面前露出疲惫之态。

嘴巴自由了，林一夫咳嗽两声，舔掉唇上的血，道：“我累了。”

本来喉咙就是干的，加上被挑逗起来的兴奋，这三个字说得沙哑低沉，钻进阿诺的耳朵里，像一团棉花缠住了他的心。

黑暗之中安静了十几秒，阿诺长叹一口气，低低地问：“我已经来晚了吗？”

“不，我只是有点事情没有弄明白。”林一夫看着阿诺的眼睛反出来的微光。阿诺往后退了一步，两人保持着巴掌大的距离，他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都没能让你改变，所以今天，我不吃惊。……还有三年，林一夫，我还有三年。”

林一夫扭过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阿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林一夫身上。林一夫斟酌了许久，说：“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守住底线的，至少现在我们还会是好兄弟。”

只是当时怎么会想到阿诺是认真的呢？

阿诺手腕上的通讯器亮了起来，显示时间已经二点半整了。林一夫的脑袋里全是麻，缠得他头晕眼花。阿诺伸手过来，握住林一夫的手腕，林一夫看着他，猜测他接下来的动作，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被子蒙住脑袋，昏天黑地地睡一场。

这时候，走廊的尽头突然亮起了灯，两人都吃了一惊，转头看过去，但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那光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林一夫转身打算开门进去，一个声音叫住他：“站住。”

林一夫的背立刻凉了，他不敢回头，因为心虚——虽然没有任何值得心虚的理由。

灯光照在地上，经过漫反后柔和了许多，不过也足够照清楚三人的模样。阿诺还拉着林一夫的右手，苏羽站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黑暗笼罩着他，看不清楚表情。

但那声音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林一夫犹豫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转过身。他的嘴唇肿着，衣衫不整。林一夫觉得苏羽在看阿诺的手，又不敢百分百肯定，只好轻轻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可是阿诺握得很紧。

“教官，有什么事吗？”阿诺轻声问，一种“苏羽才是不该在这里的人”的气氛蔓延开来。苏羽啪地关掉灯光，林一夫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忙道：“艾里斯说我可以回来……”

“闭嘴。”苏羽突然道，两个字狠狠地砸在林一夫头上，差点没把他砸得头晕眼花。

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