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樊婉找死了!(2 / 8)
头也失了几分客气,“老夫也想知道杨大人是何意,樊氏乃我府中妇人,平日里足不出户,怎会同衙门的案子有关?”
面对他的质问,刘捕头面不改色,依然冷肃回道,“薛大人,恕小的无法回您的话,小的只是奉命捉拿樊氏和二秀,如果薛大人想知道缘由,可以亲自去趟衙门。”
薛朝奇愤袖怒道,“大胆!平白无故的老夫为何要去衙门?你抓人无理在先,此刻还想羞辱老夫?”
刘捕头的国字脸绷得更紧,“薛大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无心得罪你。若有得罪的地方,还在薛大人看在小人公务在身的份上,多多包涵。我们杨大人执掌京都衙门,且一向秉公办案、从不徇私枉法,没有十足的证据怎可乱抓无辜?您身为太史小的得罪不起,但蔚卿王府同镇国将军府小的更得罪不起,希望薛大人别再为难小的。”
薛朝奇顿时沉了脸,“蔚卿王府同镇国将军府?”他猛的朝樊婉瞪去,“怎回事?你做了何事同他们两家有关?”
樊婉跪在了地上,委屈的大呼,“老爷,贱妾冤枉z妾不知道出了何事啊!”
看着她还在装可怜,刘捕头眼里多了一丝厌恶。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也不相信独味酒楼的头颅案是她们母女指使的。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李明德不可能说谎,他所言甚至比行刑逼供还让人信服。
看看这女人,真是太会伪装了!
薛朝奇也不是想怀疑她,但衙门里的人来这么多,而且还同那两家扯上了关系,他当然不敢大意。说实话,他现在提到那两家就恨,母亲的死虽然是她自己造成的,可罗淮秀和罗魅母女俩却是逼人太甚,可以说母亲是活活被她们逼死的。现在又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同儿女又和那两家起了纷争,他哪里还淡定得了?
想到这,他把怒火都发到了樊婉身上,指着她厉声问道,“你说,你最近都做了何事?今ri你若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定不饶你!”
樊婉红着眼眶直哭,“老爷……贱妾真的不知道啊……贱妾冤枉……贱妾是冤枉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爷,一定是有人想加害贱妾……求老爷明鉴……”
薛朝奇微眯着眼,眸光冷冽无比。主要是这女人有前科,他实难相信她的话!
看着他矛盾揪心的样子,刘捕头冷声道,“薛大人应该听说过前不久独味酒楼发生的事,那个在独味酒楼水井中发现的头颅同这位夫人可脱不了干系。”
闻言,薛朝奇眸孔睁大,震惊的瞪着他,“什么?那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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