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8 / 12)
也绝对不能容忍。
到底为了什么呢?皇帝陛下忧桑地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我又不是那谁谁,美人在侧谁不动心?
唉。
蓝批的时限只有七日,很快,皇帝陛下又不得不清早坐上龙椅和一群鹌鹑样大臣们商议()了。
每日早朝皆是如此,皇帝问一句,大臣们答一句,皇帝冷眼看着臣子们的神情,大臣们小心瞧着陛下的脸色。有按捺不住想奋然出列启奏的,被同僚抓住袍袖狠命一扯,也就无言了。
看上去十分和谐。
午睡后景烨照例进了御书房,坐在桌后批改大臣们新递上的奏折,批着批着,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果然看到一封无人署名的信。
景烨轻轻地拿起来,手指抚过雪白的封纸,翻到背面,是朱红的印泥。
西南。
景烨眉间一凛,立即将信封拆开来细看。书信很短,几眼便可扫完。然而又搭上了一张账纸,让皇帝心里猛地沉了下去。
顾泓立在门外,刚要扣门,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响,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应当是桌上砚台砸到地上了。
他眉毛一挑,看了看站在阶下的叶茂,后者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摇摇头示意不知,面上一派紧张。
于是推门而入。
皇帝就坐在书桌之后,脸上并无多少怒色,只是淡淡将手中的纸件扔回桌上:“卿来了。”
顾泓躬身行礼:“陛下。”
“免礼。朕……”景烨抿唇指了指桌上,“让他们送三十万两去西南,可顾老丞相来信却说,京官送来的物资,算起来总共不到三万之数。”
顾泓道:“臣的父亲不会欺君。”
“是啊。”景烨朝他一笑,“人说行一恶须十善报,朕这个光景,只怕一辈子都报不完了。”
顾泓沉默了一会,轻声道:“陛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景烨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谢你了。”
职场不得意,情场也没盼头,于是景烨只能借酒浇愁。
入夜,窗外雨声大作。还是上好的竹叶青,由白瓷成的小酒瓶盛着,瓶身细长纤雅,被前朝大家几笔绿意玩笑勾勒,再轻蘸一点由浅转浓的赭色,成了宫中珍藏的传世之作。
景烨握着酒杯,边喝边睡。
殿外两个小太监守在平安宫门口,看着眼前一片倾盆大雨说话。
“你看这雨,大成这样,要不咱们先回了公公,把宫门关了吧。”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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