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十一(6 / 7)
“这就难怪阁下要过门不入了,原来阁下受不了我这种杀气。”
花满楼微笑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中的。”
西门吹雪冷冷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
花满楼道:“哦?”
西门的眼里闪过一种奇特的光亮,那是在他遇到真正对手的时候才会有的狂热,“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一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尸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两人皆是一身白衣迎风站着,身形相似,但即使站在远处也没有一个人会认错,这也是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最大差别,一个如沐春风,一个寒似冰霜,光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了。鲜花属活物,需要阳光雨水滋润,是极其纤细较弱的。而雪则是天降之物,寒冷离世,不知世间的冷暖,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孤高自负。
“哈啊~唔……”我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真无聊,只能说花满楼真是个奇葩,和他在一起的人都有变蠢的迹象,西门的话本不多,和花满楼遇到一起就巴拉巴拉的尽飙些文邹邹的话,和听戏似的。
“我说,你俩文艺完了的话可以办正事了吗?”
指指远处的山坡,我口气不好的对花满楼说:“烂花,你家的杂草现在就在那个坡头上呢!去找她吧!”
一听到关于上官飞燕的事情,花满楼面露焦急之色,顿时失了分寸,“你这么知道?”
我擦擦鼻子,觉得还是不舒服,连打了几个喷嚏,闷闷道:“她身上的香料味道大的都可以熏死一座山的动物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阿嚏!”
“我说她是不是把整座山头的鲜花全做成香料戴在自己身上了??真是坑爹,阿嚏!”
觉得鼻子里有某种体留下来,我习惯的从旁边拉了块布捂住鼻子,擦擦。
花满楼在我说完之前就急急忙忙的往那个山头赶去,轻功不错,跑得很快,就是飞得不够高,我在后面眺望了下,推了把陆小凤,叫他赶上去和花满楼一起看看。我自己就不去了,在靠近就不是打喷嚏,而是熏晕了……这个上官飞燕,身上的味道浓度是四次方成长的,我肯定!
吸吸鼻子,我放开了手上的白布,嗯?等等,这块布好眼熟啊?!
抬头,我在某人纠结的实现下郁卒了,“哎呀,不好意思啊,这是意外,意外。”
“……”眼皮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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