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三(3 / 4)
感到嘴巴里的咀嚼物飞入了喉咙口,“唔……咯”手上的点心掉在了地上。
“这么了?”
“咯……噎……咯……噎到了……”腔里不断冒上起来,我打着嗝说。
他拿了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我,我接过之后立马饮下,好像分量不够,东西依然堵在喉咙里,继续打嗝。
“一定是吃的太急了,这茶水已经冷了,但是这里除了酒就没有其他的了,先将就着。”他说着,又把空了的被子倒满,示意我喝下。
又是一杯冷水下肚,感觉到喉咙里堵住的食物慢慢向下滑落,我舒了口气。
“怎么样?好了吗?”
我看他的手里还拿着茶壶,忙道:“好了,谢谢。”
然后又沉默了下来,花满楼他很不会找话题,问的也只是住的,吃的是否习惯,他很会关心照顾人,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和人对话。
刚刚喝的酒让人的脑袋不大清醒,两杯冷水非但没有解酒,反而让我觉得嘴巴里更难受,还想喝酒。
把脑袋挨在自己的胳膊上,观察着他的脸,很英俊,烛光闪动之下,他的侧脸也明明暗暗的变幻,他的下巴弧度很尖,脖颈很细,中间有一个圆圆的突起,有时上下动动,我觉得好奇,手指点住了它,问道:“花,这个是什么?好有趣,它会动哎。”
花满楼的喉结在被亮亮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就僵硬了身体,本来想咽下的口水硬是被憋在了喉咙口,听声音,他知道手指的主人是真的不懂,不是挑逗或是有其他的心思。握住了比想象中要小的多,柔的多的手,他把手指拉下,长舒了口气。
“花,这个东西为什么我没有啊?”见他不回答,我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咙处,我想证明自己是真的没有那个圆圆的东西。“我,没有吧,真是奇怪。”
说话的时候在喉咙处产生的震动,花满楼在颈部感受的清清楚楚。凝脂一般的肌肤带着怪异的冰凉,细细的脖子好像一只手就能握全。他只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小。到底是几岁呢?听声音又像是个少女,也许是天生的骨骼娇小?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某处停放了许久,马上收回来,他把手收进了袖子里。“这是喉结,男人才有,女人是没有的。”
脖子间的温暖突然离开,我有点不适应,听到他的解释我不自禁的了有了点温度的脖颈,“原来是这样啊,很神奇啊。”
“男人和女人原来是不一样的啊?我还以为就是声音还有头发不一样呢。”讲到兴头上,我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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