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二(2 / 5)
空气里。
明明是个很安静的人,一说起花来神情却变得那么兴奋,好似时间所有的话语来形容他对花朵的热爱都不够。受到了失明这样的挫折之后还能像他这样子开朗珍惜生活的人,真是神奇。
不过我不太喜欢他一个人一直这么讲下去,就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很孤独。
所以我话打断了他:“你都不问我是谁,是做什么的,就让我留下来?”
花满楼停下了滔滔大篇的话,接着我的话茬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来者便是客,你需要一个住的地方,而我有这样的地方,与人关怀,何乐而不为呢?”
“你真是个怪人,一个爱做老好人的怪人。”
他笑着点点头,算是承认。
我笑着挑眉,又说:“那……你刚刚说的那个……酒……是什么?你说他用菊花做的,好吃吗?”
“酒啊,是人们的杯中之物,有人爱,有人恨,爱的是他的甘醇又猛烈的滋味,恨的是若把握不佳酒便是误人之物。所以我每次喝酒都会保持清醒,不过菊花酿不易醉人,味道淡清甜甘醇,姑娘家最适合不过了,你要是想试试,我待会就去开量坛让你尝尝。”
我嘎巴嘎巴嘴巴,“甜的啊,好啊,你不能反悔哦。”
“不反悔。”
“是谁在说酒啊?”从我身边的窗口窜进来了一个人,身形敏捷,转过去看时,那人已经安坐在花满楼的对面拿着水果咬起来了。
“他是谁?”我问花满楼。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把手中的折扇放在桌上,准确的拿起水壶,往那人面前的杯子里添水。“陆小凤,我的大门一直敞开,为何你偏偏爱从窗户进来?”
陆小凤拦住了花满楼倒水的手,把水壶放了回去,道:“我习惯了,门和窗不是都一样么。怎么,我可是听见有人说有好酒才下来了,好歹朋友一场,你不会连这么点酒都不舍的吧?”
我见花满楼只顾着和这个两撇胡子别别扭扭的家伙说话,有种被忽视的感觉,心里早就把花满楼规划到自己的东西里面,他和别人这么亲近让我莫名的不爽。“喂,胡子怪人。”
陆小凤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连自己的椅子底下也瞧了瞧,最后指指他自己,问花满楼:“在说我吗?”
花满楼点头不语,嘴角带笑。
“小美女,你看看清楚,我好歹也算是玉树临风,这么会是怪人呢?”
我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嘴巴高高的撅起,“就是怪人!你的身上一股子酸酸的臭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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