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一(2 / 3)
“姑娘,我带你去里屋,你……穿的……淡薄,小心着凉。”
近了,我才注意到他张口闭口说话的口型和姐姐讲话的口型完全不一样,两人讲的分明是两种语言,但是我却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能说出他说的语言,慢慢我以前都没有接触过,真是奇怪。
思绪万千,我蹙着眉头,应道:“哦。”
这一路不长,他倒完全不像个瞎子,扇着扇子走在我前面带路,步履稳健,徐徐生风,我跟在身后刚好可以闻到那沁人的芳香。
他对方位的分辨极为准确,一步都没有踏错过,连在门槛前都能及时的抬腿跨过。我倒是真的有点相信他很多朋友问他是不是瞎子的问题了,还是他有什么其他的特别能力?
“姑娘,到了。”他在一间屋子前驻足,转向我这边道。像唱戏的人那样,长长的袖子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把门打开。
“嗯。”我率先走了进去,房间和我以前在那些小房子里见过的不尽相同,没有塔塔米,没有黑箱子,没有亮亮的柱子,也没有软软的沙发,这里面的东西比起家具更像是艺术品,右边单着隔间的是雕花的红木大床,中间有桃木八仙桌,两把四角凳,左边是一张书桌,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奇怪的柱子,上面还有毛毛的样子。
“这是我的书房,床头左侧放着新的衣物,不过是我的,姑娘把湿的衣服换下来,先将就下,带回李福把衣服买来了再给你换上。”说着,他便双手拉门,准备出去了。
“喂,”我叫住了他,问:“你叫什么?”
看这个储粮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我突然想这么问问,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知道。
他关门的动作顿了下,那双黑色的琉璃眼笑的眯了起来。“在下花满楼。”
“花……满……楼?”我逐字念道,他也不见恼,笑着点点头。
“花香满楼吗?很适合你。”
花满楼品味着花里的意思,以为是在说他的院落里芬芳满楼,故而花香飘逸,喜道:“倒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我,在下第一次见到姑娘,而你却已经做了两次没有人会对我做的事情,真是有趣。”
“喂,花~”我往里面走,撩起了半透明的帘子。
他依旧站在门口,不动,好像有点不适应过于简短的称呼,但还是应了,“嗯?”
“我叫中二子,山村中二子。”
“姑娘是东瀛人?”
“东瀛?什么是东瀛?能吃吗?”
“姑娘不知东瀛?”
“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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