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捉虫】(2 / 5)
之间,我好像听到了气流碰撞的声音,耳膜“呼呼”的叫嚣着,挤压着。
终于,我感觉到前面的气流被削弱了下去,我借着脚上的力突破了井口的诡异的气流膜,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入到我的鼻腔,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我觉得活了过来。这才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在适应了强光之后,我迷蒙的看着四周,再看看半身出来半身还卡在井里的自己,咦?这次出来的时候不是黑箱子了?也不是小树林,我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眼前的尽是致的翘屋檐大院,左右有两个院落,两个院落中间有一台阶,两边是用致的条石堆砌的护坎,条石上还残留着金边,院落两边分布着6间房屋和2条廊道,而我所处的这口井就位于两个院落相连接的廊道右边,所以能将这里的布局看得清清楚楚。
和我所见过的屋子都不一样,这里的屋子都很漂亮,柱子上,屋檐上面尽是美的雕刻,手工湛,像是活物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四周都是花朵香香的味道,混合着阳光和泥土的气息,第一次,我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活着。
稍稍一动,我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我好像被卡住了,而且是被卡在了井口。
腹部被狭隘的井边缘硌的慌,腔部位的骨头因为姿势的原因也是酸痛的紧,手上的指甲在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那双白的过分的手和有点发青的指甲——可能刚刚爬的太用力了,现在指甲盖和手指的接合处传来钝痛。
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一灵活的向前面爬去,我试图一点点从井里爬出来。脚是悬空的,我没有办法用力,只能选这种笨方法来做。每往前一段距离都很艰难,过长的头发湿嗒嗒的黏在脸上,我知道我现在整张脸都被金色的头发覆盖,样子好不到那里去,平时我也许会停下手上的事情,抽空拿手扒拉一下,但是真的是空不出手来,一松手我就又掉回去了。这个时候还是先爬出来再说。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正当我以这辈子最狼狈的姿势爬出来的时候,一个穿着怪里怪气的人(——那人穿着和姐姐说的那种唱戏的服装差不多的衣服,明明是个男子,却留着长头发,绑在脑后。)拿着水桶走了过来,哼着小调子的人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停止了那种聒噪的声音,张大了嘴巴。
说真的,我从来不敢想人的嘴巴可以长到哪么大!真的,就算是姐姐也没有那样过!
“啊!!”木做的水桶掉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那个人往后倒下,屁股朝地,手脚还不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