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3 / 4)
他家,谷舒兰或许会心思他们到他家显摆呢,面沉似水的就让人疑心。
不怪许妍多想,他们走了,谷舒兰轰走了杨艳杨莲,就开始和杨天祥碎碎念:“你看看多舍得吃喝,抢人家的闺女,怎么不知道给彩礼?奶金钱,抚养费他最少也得掏一万,一毛钱不给,还舔脸来显摆,你说气死人不,她就是想把我气死静心呢,她恨着我,报复我。”谷舒兰说的这套嗑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杨天祥也有一点信,却是账码不一样,如果人家要是不登你的门,又是怎么回事?胡乱的瞎猜,不知道哪头合算。
“你不要瞎想了,吃了好东西还胡思乱想,给你吃你就吃,啥也别想,别老撂个脸子,撂两回,人家不来了,看你难受不?”杨天祥劝几句。
谷舒兰哼一声:“她死了我也不会想她,我难什么受?”
“不是说你难那个受,得不到人家的东西和钱你不难受?”杨天祥说的直白,谷舒兰也明白,立刻就默默无语了。
杨天祥很会抓她的软肋,别看谷舒兰嘴清高,贪闺女的心甚着呢。
“你再提什么奶金,就是贪心太露骨了,这样的主有花钱买媳妇的吗,带着几万你就巴结不上。”杨天祥说的是真话。
“我宁可把她嫁给庄稼人,我也得要一万块钱,买多少次东西能买一万块钱的,一次要过来到手才是真的,大山开车一万块钱得开十年,不如有了钱在家待着享福。”谷舒兰很会算账。
“你别做梦了,你跟谁能要出一万块钱的奶金钱?纯牌是做梦,要八开的也就是三百五百的,人家给你多少钱了?”杨天祥是不敢想大的了。小头小打的就不少了,惹恼了不登门了,啥你也别想了。
“我供的大学毕业了,哪个主不得掏一万?”谷舒兰的账不是杨天祥那样算的。
“谁农业地的找个大学生?还是杨柳听你指挥的?这样的梦你根本做不成,收了你的心吧!省点脑子比啥不好,再脑出血杨柳说了可没治了。”杨天祥吓唬她
看人家谷舒兰怎么会信:“她的话你也信?她是恨不得我死,就是先把话横上了,就是不想给我治,你看人家张喜亮得了三次了,还不好好的,她就是咒我,想把我吓唬死。”谷舒兰证据确凿的比喻了一个,洋洋自得的冷笑起来,她的章程大着呢。
“张喜亮是脑血栓,只是栓了那么一点点,他第一次那么点都没有治好,一次比一次重了。”杨天祥可比谷舒兰懂点,不服谷舒兰那一套。
谷舒兰脖子一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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