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3 / 4)
我说之……”
“亲你。”
顾流惜:“……”无耻!
她闷着不说话了,闻墨弦才低声道:“惜儿,我想你开心,也想替你将那些扰你,伤你的一切因素,都除去,我也自信我可以做到。可是……”
她声音顿了顿却多了丝黯然:“上一辈子的事,我触不到,碰不着,甚至一点也不晓得,除非你自己走出去,不然除了宽慰,我无计可施。我才明白,我还是有许多做不到。”解不开那些死结,也没办法护得顾流惜安乐无忧,只能让她替自己担忧,陪自己一起卷入这不知何时是尽头的复仇。
顾流惜脸色一变,颤声道:“墨弦……不,不是这样的!”
她想看着闻墨弦的脸,跟她说话,她怎么会这么想!顾流惜心里懊恼万分,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为何她总这样,明明说了放下,不能让闻墨弦总是操心她上辈子,因着为她的愚蠢,还要这辈子替她担着这些错误。
“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晓得为何,我之前只是想着知道真相,也明白顺其自然。可是最近,我总是在夜间睡着时,零碎梦到当初被师傅逐出师门的事,就只到我进去蜀州城那段,后面什么都没有了,可我在梦里很怕,很难受,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她混乱地解释着,她没法忍受闻墨弦因着她,而自怨自艾,甚至如此颓然伤神。
闻墨弦眉头一皱,停下步子,转过头看着背上的顾流惜:“为何之前不同我说?”
被她严肃地盯着,顾流惜有些无措:“我……我怕你担心。”这几日闻墨弦总时不时打量她,偶尔还会给她探探脉,她知道她一直担心那日她突然头痛的事,而且她也以为是思虑太多,见到师傅他们,才被激起了情绪,夜有所梦罢了,更不愿让闻墨弦担心。
闻墨弦没说话抿了抿嘴,让顾流惜越发忐忑,她曾经怪闻墨弦瞒她,如今好像也犯了同样的错了。
闻墨弦眸中有些无奈,更多了丝忧虑,随后加速前行。
到了城中,闻墨弦寻到了影子几人。顾流惜在客栈外面正在将行礼拴在马上,闻墨弦低声对影子耳语几句,随后过去牵了马,轻声道:“走吧。”
两人牵着马,却是一路北行,顾流惜奇怪道:“不是去西域么,怎么走北门?”
闻墨弦看了她一眼:“回豫州。”
“为什……”出口的疑惑戛然而止,她咬了咬唇:“我没事,除了多梦,别的都还好,头也不曾痛。”
闻墨弦没说话,眼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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