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凯厄斯番外(7 / 9)
所以说阿罗的能力有时候真的很令人厌恶,他总是喜欢任意窥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是啊,你可是她的英雄,你是这样认为的,多么浪漫的念头。”阿罗叹息一样地说,他轻轻地用手指点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继续高兴地说:“你不想违背她的意志,真是绅士。如果不是你将希腊第一美女给忽悠到去跳水自杀,我会相信善良体贴才是你的本性的,哈哈哈。”
啪,我拍碎了桌子的一角,更想拍碎的是阿罗那张难看的笑脸。“你在说什么疯话,现在她的身体还不适合转换。”
“难道不是你遇到了最危险的劫难。”阿罗很无所谓地说,他恶劣的看戏爱好,从他转换的那天起就没变过。“就像是我遇到了苏尔庇西娅,仅仅只是第一眼,我失去心跳的心脏就告诉我,是她了,我的劫难。”
我简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劫难不劫难。
“‘爱是一种甜蜜的痛苦,真诚的爱情永不是一条平坦的道路的’。”阿罗充满激情的声音像朗诵,他曾经的朋友莎士比亚,一定很厌烦这家伙这样滥用他的词句。接着他又恢复平静说:“我们总是习惯于一见钟情,几乎没有谁能逃脱这种命运的牵绊。”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觉得阿罗文艺的无稽之谈实在太可笑了。我没空在这里听这家伙大脑坏掉的胡言乱语,吉安娜那个蠢材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克莱尔的,我必须回去看看。
冲出门后,耳朵里面还能听到阿罗可惜的叹息——“为什么你不懂呢,爱情是如此甜美与危险,看来你真的没谈过恋爱,我亲爱的弟弟。”
我发现,还是将这个家伙吊在广场的钟塔上闪闪发光,比较符合事实的发展。
爱情,可笑。
这种可笑的感情,是阿罗与苏尔庇西娅一见面就腻歪着读爱情诗句,还是马库斯那个家伙失去了狄黛米后,行尸走肉的生活。
我抓住自己胸口处的翻涌,心脏像是颠簸的海中行舟,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
重新回到前厅,克莱尔安静地睡着了。
四周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色彩,我让吉安娜下去,然后坐在克莱尔身边。
她不再对着我发抖,微弱的呼吸平稳而温暖。她的脸色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我困难地咽下嘴里的毒液,忍耐住她身上任何与鲜血有关的颜色魅惑。
我希望克莱尔能永远这么安静地呆着,因为她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力量,所以什么危险都可以夺走她脆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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