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2 / 4)
。她尖着嗓子叫道:“你知道我主家是谁吗!”
“谁?”阳七上前一步。“说来听听。”
原本看起来黑瘦平凡的少女身上似乎突然渗出血气.她弯下腰一只脚踩在老鸨胯间的遮羞布上,突然咧出个笑。
“我看上这花娘了。你给个价,我要带她走。”
老鸨从没见过这么做买卖的。
但又着实怕得紧,那少女似乎反手就会插她一刀。
这些在城北做暗娼生意的其实都是绥城黑户,如同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城主虽发善心让她们在城中落脚,不至于露宿荒野被狼叼了去,但说起来她们的命和死人没什么差别,无户无籍,就算阳七此时把她当场宰了也不用偿命。
老鸨抖着颇有几分色厉内荏,这朱勾乃是馆子里一颗摇钱树,是她的主家亲自送来的,据说是得罪了一位贵人才被打发到此地。因她皮肤白皙生得俊俏,每晚总有五六个女人排着买她。若她走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朱……朱勾不卖!不卖!”老鸨瞪着眼睛叫:“你若要买就拿……”她卡了个壳,张嘴说出她能想到的最多钱财。“就拿一块银饼!不还价!”
阳七嗤笑一声,心道这婆娘可真敢漫天要价,她怎么不说要一座金山呢!
“我……我主家可是长史冯元大人!我每月底都给她送五十个铜珠的月钱。我、我要死了,她定和你没完!”
阳七皱皱眉。冯元那人相传心眼比针尖都小,在绥城极有势力,听闻她在城北确实做些抽利钱的生意。若真让老鸨回头告一状这仇搞不好就结下了。但若干脆杀了这老鸨……
老鸨被阳七看了个哆嗦,险些憋不住尿。
……也有些不值,毕竟自己一家都在绥城长住,十三入秋还要和明少姬去六库学。
思前想后,阳七一咬牙,揪了老鸨脖子道:
“走!和我去取钱!”
阳七总算在宵禁前赶回来。
想起老鸨捂着心口仿佛要被银饼砸晕的表情,阳七就恨不能给她飞脚让她真去晕上一晕。
章母在绥城内也有商队的落脚处。阳七和那里的管事说了,又出了字据,管事便很痛快地付了银子。阳七让那管事作见证,当着老鸨的面立下字据,两人用红泥画过押,朱勾从此就是阳七的私奴。管事发现阳七花一块银饼买的就是个暗娼,看着她的眼神像看个疯子。
阳七也觉得自己搞不好真疯了。
顶着落日余晖,阳七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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