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贤(3 / 4)
意气,忠言耿介,尝献太女以良策,平国内风波,保太女之储位。合纵连横,令诸强不敢妄动。”
仿佛忆起好友曾经英姿勃发,舌战群英,兹女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就要露出一个笑。然而这笑容终究被从中截断了。
“可叹,未遇明主,一腔忠义不过为他人做嫁衣。与奸佞同臣,生生如珍珠混鱼目。如此,太女一朝得势便忘乎所以,横行无忌,枉顾劝诫,任人唯亲。直至异国赠美,于床笫之间谗言相污,佞臣在侧,勾结内帷百般构陷,终究被那恶主顺水推舟,折了这功臣良相。什么山盟海誓,君臣相得,永不相负……最终落个满身污名,一生落拓,国破家亡。何其可悲!可笑!可怖!”
兹女闭了闭眼,仿佛将满腔悲愤硬生生压下来。
“如今,吾友亦流落绥城,我却不能见她,不敢见她。”兹女双眼仿佛没有焦点,她如梦呓般对着空气喃喃:“我叛了国,以此交换保她性命。她未婚夫郎因此自缢身死,我却用他剩余族人的性命逼她发誓不可自戕。可我不能去救她,我与一人有约,我怕那人还在看着她,我也无法带她出绥城。阳七,若你能救得吾友,我此身此命,刀山血海,皆奉于你。若你让她死了——我就杀了你。”
兹女与阳七讲如今她那好友身在何处,又讲了许多往事。除了觉得兴国王族从上到下皆为蠢材,亡得不冤。阳七却也想不明白,若那女子真如兹女说的般聪明厉害,怎会遭小人构陷,落得如此下场。
不论如何,只要保那女子不死,兹女便承诺奉她为主。至于说要弄死自己……阳七觉得,她是认真的。
但这种威胁和曾经无数次与野兽以命相搏来比,倒也算不得什么。
之前说过,凡是做女子皮肉生意的皆为勾栏,男子为伎馆。但还有一处地方却连勾栏伎馆都不如,那是穷得上不起勾栏伎馆,专为南来北往贩夫走卒准备的——暗娼。
来绥城三年,阳七混迹市井去过不少下三滥之处,却还真没去寻过暗娼。一来她喜好男子,不明白半老徐娘亲热起来有甚意思。再者她家有娇郎,何必花钱去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循着兹女给的地址,阳七从城南横跨整个绥城,来到城北贫民聚集之地。一到城北一股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恶臭飘散出来,阳七皱皱鼻子,还是一头钻进沿路搭满窝棚的窄巷。
若说绥城乃新城,本是没有这么多贫民的。但绥城主心善,哪里遭了灾游荡而来的流民,只要愿意在河堤做工三年便可在城里落脚。久而久之城北就塞满了小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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