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刀(2 / 4)
模样。
“此地狭小,某怕施展不开。要扰鸨母一间别室了。”
说罢落荒而逃,却也不走远,仅在一廊之隔重重摔上门,门里的动静对面却听不清楚。
刚把女人放下来阳七就去抓女人的手,不料女人手腕一转竟轻松避开了。阳七不信邪偏要上前再抓,女人站在原地双脚不动,任凭阳七左扑右揽就是近不得身。最后阳七也服气了,双手平揖纳头而拜:
“卿武艺高绝,阳七拜服。”
对面女子一身麻布罩袍,只在腰腹处松松系了条带子,露出大片苍白胸膛,乍看上去就像个从小长在深宅大院里的娇娇贵女。但方才女人挪动时手臂瞬间绷紧的肌肉和掌心虎口上细密的老茧,都证明此女决不像她看起来那般荏弱无害。
被阳七识破女子也懒得装了,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拎起放在旁边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阳七冷眼瞧着,她斟起酒与其说像个士贵官卿,不如说更像个行走江湖的浪客。当然和阳七这等出身乡野的又不一样,多了几分潇洒不羁,少了几分犹疑审慎。
女子自己喝了半壶,又来叫阳七:
“你若呆站着,这酒可就都是我的了。”
阳七却不在乎酒,她也在女子身边盘膝坐下,歪着脑袋看她。“卿既有如此武艺,区区勾栏想必圈不住您,何必留下受此折辱?”
“你觉得这是折辱?”女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有酒有肉有女人,不必出生入死,挡那明枪暗箭。我半生劳碌不过如此,如今倒觉得此地颇适合我颐养天年呐!”
女人看样子真心不觉得勾栏院有何不好,反正嫖与被嫖端看自己怎么想了。阳七却不甘心,之前她心底隐约冒出些许模糊想法,而今忍不住再试探一二。
“在下阳七,邯国稷坂村人。现得少城主赏识于府库为吏。”阳七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卿武艺之精在下前所未见,心生仰慕,不知尊卿可愿互通姓名,与某结交一二?”
“你说……你是稷坂村人?”女子面色奇异地看着阳七,手肘拄着膝盖,摸了摸唇。“稷坂村人,出身乡野,雅言却是说得不错,可以学得士贵女子三分颜色。”
这话说得有些伤人,阳七面色未变,仍旧恭敬作揖道:“不知尊卿日后有何打算?难不成真要烂在勾栏院里过一辈子?”
“有何不可?”女人双眼微垂,语气平淡。“亡国之人,外面的世道,也未必比勾栏来的好。”
“若我……愿为卿赎身呢?”阳七腰背绷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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