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成(2 / 4)
像要将人晒化了似的,不到四月就烤得头顶生烟。天刚蒙蒙亮阳七就把十三从筐里挖出来,而阿弃已经烧好了水在煮粟。
阳七昨日闹他的晚,今日阿弃就很没有精神,肿着一双核桃似的眼睛一个劲的揉。阳七在后面捏他一把时,他还心有余悸地打了个颤。
十三对阿姐每天早晨的吊精上脑早就视而不见了。吃完自己碗里的粟,她本想回筐里睡个回笼觉,不料被阳七提着后领拎出来,道:
“今儿个你和我一起进村喝喜酒去!”
十三傻眼,要知道这些年她几乎没在村人面前露过脸。毕竟她和阳七一家长得丝毫不像,村里难免有人说嘴。
阿弃对喝喜酒没自己份的事并没显出失意,反而笑眯眯地看十三的短手短脚在阳七手里扑腾。
把十三气的,蹬了两次腿没蹬到她姐那张黑脸,只能憋出三个字:
“窝不去!”
阳七近来致力于每日逗十三说话,其表现形式就是把她气得不能不说为止。然而通常情况下十三说了也是白说,阳七的霸权在家里是绝对的。
“好,我知道了。”阳七笑嘻嘻地接口道:“反对无效,现在出发!”
于是十三又被阳七塞进背篓,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山。今天村里有喜事,还是村牧亲自撮合的,不少人都早早收工,打算去到女方家讨杯酒喝。
阿卢出身稷坂村,原在村里也是有间草屋的,只是长年无人居住,破败的很。经过半个月加紧抢修,总算有点新房的样子。
阿卢人逢喜事精神爽,穿着特地浆洗干净的棕衣,整张脸都黑里透着红。
“小……七、七姐。”她打了顿勉强改口,咧着嘴在阳七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今儿个怎么样?”
“不怎么样。”阳七半笑不笑地哼了声,“看着就像精虫上脑,我阿弟年纪小,你可记着松松手。”
“嗳,我省得,省得。”阿卢脸更红了,“有些个事儿……”拉着阳七一顿嘀咕,“也不晓得是不是这么做。”
阳七唬得瞪大眼,没想到这货活到二十啷当还是个雏。再者她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招式都是从哪儿听的,回头定要实践实践。
被当做过来人请教的阳七咳了声,故作姿态道:“以我阿弟的年纪你说的那些太伤身,还是先别开阳锁的好。”
阿卢赔上笑脸呐呐称是,又指天画地发了半天誓。阳七懒着听她表忠心,这二十多岁的老吊精憋了这么多年,九郎以后只怕没个消停日子可过了
↑返回顶部↑